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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车头前,李单平张开双臂,怒目而视,“宸哥哥,你不能走。”
“宸,要不我自己去吗?”余霏总觉得对不起李单平,正打算从车上下来。
柯宸寒着脸道:“今天你必须去!”
“为什么?”
李单平从车头前面走到驾驶座的门口,拍打着车门说:“宸哥哥,我已经和爸爸说了,这个月底我们就结婚。”说完,她瞪了余霏一眼。
余霏心里一紧,该来的总会来。
车窗打开,柯宸淡然看向李单平,“你先回去,这件事回头说。”
李单平趴在车门前,可怜巴巴恳求道:“宸哥哥,今天是我生日,我在酒店订了房间,你……你可以和我一起庆祝吗?”
“可以,你把地址发给我。”柯宸眸光闪了闪,在计划未完成之前,安抚李单平十分重要。
前往罗沥卷那边的路上,余霏一直未说话。柯宸知道她肯定是伤心透了,也没多说。车子一路往前开,开到了郊区一个大桥附近。临下车的时候,他对余霏说:“罗沥卷要跳河,你好好劝劝她。”
剎那间,余霏的心臟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徘徊、流浪却找不到出口,她紧紧捂着胸口,紧张的问:“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
问出这话以后,余霏有瞬间的清醒,以她对罗沥卷的了解,似乎不像是这种能干出zisha事情的人,因为——她和叶可欣一样惜命。
“瞧,她就在桥上呢,段清风自己劝不住,刚刚打电话都哭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一路沈默,时间都浪费了。如果早一点知道,她可以早点想解决的办法。
柯宸从车上下来,兀自点了一根烟,“你告诉她,米茜茜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日我和清风是被人陷害了。”
“被谁?”余霏瞅着吞云吐雾的柯宸,紧张的问。
“谭琳和余雨。”
“怎么会是她们俩?”
柯宸哼笑,“不是她们难道是顾翌?呵呵,顾翌现在还在余氏吗?我给他一晚上逃离时间,明天早晨八点,我会准时去抓他。”
余霏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原来早已被柯宸发现。现在要不要给顾翌打电话?
察觉余霏在摸手机,柯宸笑了,“如果你给顾翌打电话,他一定缠着让你救他,而你就错过了救罗沥卷的最佳时机。”
糟糕,还有卷卷?余霏把手机塞回包里,往桥上跑去。
罗沥卷坐在桥头,头发凌乱,神色憔悴,单薄的身躯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下一样。在她七八米远的距离站在段清风,本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现在衣衫凌乱不堪,皮鞋上沾满了泥巴,一张俊脸满脸泪痕,胡子拉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卷卷……”单单只是叫出名字,余霏已经哽咽,好好的一对璧人,这是要干什么啊?
罗沥卷怔了几秒,如电影慢动作般缓缓看过去,“霏儿,是你?”
“卷卷,你别……”余霏压了压情绪,沈声说:“你别这样,一切都调查清楚了,是谭琳和余雨陷害宸和清风,你别想不开,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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