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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秦昱被热醒时,苏如是正在窗边看书。
秦昱一醒来便觉得房内闷热,身体也燥热,见房内四处关得严严实实,就问:“怎么不开窗,你不热么?”
苏如是转过头来,脸颊通红,鼻尖已沁出汗珠:“我热。”
与他视线一触,秦昱猛地燃起欲火,下身起立,他的身体从未如此亢奋过,心中立刻觉出不对。
房中的兰花香味好像比平日更浓。
苏如是几步过来,扑在了他身上,软绵绵地打他:“你这死鬼,什么时候不醉,偏要这时候醉。”
他浑身滚烫,脱了衣服,雪白的皮肉泛起粉色,下身已然湿淋淋发了大水,骑在秦昱腰上,立刻就沾湿了他腹部。
他一靠近,秦昱便闻到他身上的兰花香味,头脑空白,本能地翻身一把按住了他,扯掉裤子,下身阳物寻到穴口,一挺到底,直捣花心。
“啊……”苏如是舒爽地绞紧了他,“夫君……”
秦昱粗喘着,狂耸乱顶,揉他微微鼓起的乳肉,颠得他不停摇晃,浪叫连连。
两人初次共度情潮,完全昏了头脑,秦昱紧紧按着苏如是的细腰,干得又凶又猛,半点也克制不住,床都被摇得几乎散架,苏如是神情恍惚又快乐,迷恋又狂乱,嘴里胡乱全是淫声艷语。
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又到桌上,榻上,甚至趴在墻上和妆镜前胡来,身体时刻交迭在一处,缠绵交合,不愿分开。
如此一整夜,至天明时,秦昱洩了第四次身,才清醒了些,他身下的苏如是已累得昏睡过去,雪白的躯体满是秦昱留下的吻痕和指印,淫靡色情,小腹鼓起,腿间狼藉,秦昱一抽身,被肏得红艷的穴口便合不拢,涌出了大股精液。
苏如是的孕囊没有打开,精液只射在肉穴里,自然含不住。
秦昱甩甩头,保持清醒,给他草草擦了下身,检查身体,发现自己意乱情迷之时,已循着本能把他后颈咬破,临时标记了。
怪不得他能清醒过来,坤君被标记之后,情潮会缓一缓,气味暂时变淡。
只是从此之后,他的气味便只有秦昱能闻到,对秦昱的诱惑力会大大上升,直至两月后情潮再次来临,临时标记才会失效。
秦昱心想,没标记之前都奈何不得他,标记之后,岂不是他要我向东,我绝不敢向西了。
他笑了笑,拨开苏如是的额发,在熟睡的美人脸颊额头吻了几下,然后出去告诉下人这几日要过情潮,吩咐烧水沐浴,准备吃食,又写了帖子告假,命人送去宫中、兵部和翰林院。
由于昨夜苏如是也提前吩咐过,下人们很快送来清粥和补汤,秦昱几口喝完汤,端着粥进去里间餵苏如是。
苏如是被他摇醒,极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往被里缩,嘟囔着:“我累死了。”
两人行房云雨,全是秦昱出力,他躺着被伺候,再累也累不到哪去,只是正逢特殊时期,身体酥软无力而已。
秦昱把他扶起来,抱在怀里,餵他喝粥。
苏如是闭着眼就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喝了一口,就皱眉偏过头:“没味道,我不喝。”
秦昱闻言自己尝了一口,确实无盐无糖,只有些小米的香味,实在不算好喝,可情潮期间,只能清淡饮食。
他笨拙地哄:“再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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