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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额娘……”福惠至我身边,发现我脸色苍白,满是歉意。
“六十阿哥!”他冷着脸,呵斥道,“你疯了么?!你不知道你额娘身子不好?让她这样跟着你跑!”
“阿玛,”福惠哪里见过他如此严厉的神色,慌忙跪了下来,“惠儿瞧见额娘思念家乡,惠儿就想求阿玛允许额娘回家探望……惠儿不知道额娘跟在后面。”
“好了、好了,我没事……”我拉着他的手,劝道,“不要生气了。”
“真的没事了么?”他抚着我的脸问道,我点点头,扯出一个笑容。
“让惠儿起来吧。”见他点了头,福惠才敢起身。
“额娘。”福惠小声唤着我。
“傻惠儿,额娘没事,别哭了。”我心疼的抹去小阿哥满脸的泪,“来额娘抱抱惠儿,不哭了,跟额娘回屋用膳吧。”
福惠点点头,我刚抬起脚步,头忽的又是一阵眩晕,他见状一把将我抱起。
“皇上,”我轻声阻止他,“旁人看见了会说的。”
他不理会我的劝阻,径直抱着我走进室内。
“你想回家么?”他边走边说道,“我不许,我不许你走!想也不可以!”
“我不走……”我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我哪里也不会去,他便是我的家。
其二
(这位就是《盛京》一章里,素馨说的“云淡风清、儒雅大方、重情重义”的人,诸位知晓写的是谁么?)
我眺望汉水江畔,绵绵悠远,不可抑止忧思。
人生已过太半,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空。知己已去,我全然没有了留下的意义。
对于离别,我没有太白“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明媚轻快,只是,一切都淡了,亦无何等样的悲伤。
江水承载的回忆,浮现脑海的总是昔日的欢快,与他,及他最疼爱的小妹妹在江边疯玩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
透过窗臺望向江边,艷阳下,几个孩子无忧无虑的玩耍,光线太过强烈,模糊了那些孩子的身形。
我看到的,是他年青俊雅的面庞,以及他身边跟着的那个洋溢无邪笑容的小妹妹。
“哥哥,”他妹妹看着我说道,“馨儿以后要嫁小哥哥。”
他哈哈笑出声,与我对视一眼后,说道:“怕是不能了,你小哥哥已与汪家定亲不说,人家汪家小姐可是个人人称道的大才女,丝毫不亚乃父呢。馨儿若要嫁,只能做个妾室了。”
小妹妹疑问的看了我一眼,见我微微笑了笑,便低下头,思考片刻后开口说道:“馨儿不做妾室,馨儿不嫁了。”
他笑着弯下腰,捏捏他妹妹的小脸,道:“以后若遇到心仪的人,要告诉哥哥。二哥定会为你守护那个人一辈子,即使失去性命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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