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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其实很严重。
本来只是违规停个自行车,惩大诫就过去了。可将布告栏砸了,弄掉检讨的事,就比违停要严重得多。前者只是个人行为,后者则是在挑衅学生会。
学生会八百年没有下违纪单,这时候却对晏烛和风不玄下了。如果刘恒没有万全把握,应该不会直接越过学生会会长来下命令。
晏烛心知刘恒在学生会里只手遮,猜到他可能有后招,却楞是没有想到,他会将监控室里的录像删除。不仅如此,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人来做伪装,非那晚上见到她敲玻璃,还煞有其事地将她用过的扫帚当做证物。
有人证,有物证,没有监控。
晏烛似乎百口莫辩。
林果果要给其他系的学生上选修课,不能再给她们出谋划策。风不玄想去找晏烛的室友,想让她们来作证。
晏烛心神不宁。
她当然知道什么叫疑罪从无。
没有确切的证据,就不应该她违反纪律。可如果学生会和法庭一样公平公正,就不会仅凭人证来盖棺论定了。
系主任本来就不怎么管学生的事,刚才已去办公室找过了。主任她不在办公室里,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就连电话都问不到。
晏烛找不到百分百给自己洗刷冤屈的因素,有些心灰意冷。
好像她也没招惹谁啊,怎么就又被人针对了呢?
空阴沈沈的,不远处乌云笼罩,气压有点低,就和晏烛此刻的心情一样。
花园凉亭里没人。
她独自一人踩在石子路上,朝凉亭走。
才几功夫,花园里的桃花全都雕谢了,树枝上稀稀疏疏的,竟有些凄怆。
花瓣雕零了一地,从很淡的粉红转为枯黄,被风扬起,黏在她已经有些破旧的鞋子上。
晏烛随意地抖了抖脚丫子,幅度将花瓣甩掉,来到凉亭躺了下来。
四下无人,周围静谧万分。
她将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风将树枝吹得秫秫响,带着草香和淡淡花香,却吹不散她的烦恼。
这么一大笔钱如果没了,她要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沦落到跟别人借钱的地步?
她并不是没有借钱对象,风不玄、店长、高申、甚至果果老师都会愿意帮她……可借钱伤感情,时间长了,她甚至会产生依赖。
她不想去麻烦别人,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别人看轻自己。
突然,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扫过晏烛的脸。
她吓了一跳,猛得睁开眼,在凉亭的石凳上直起身。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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