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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风平浪静过了一个多月,福歌忙着散播小道消息让府中的侍妾自动离开,窦宪忙着揣摩圣意,在京城安插人手,和四方沟通消息,为柔夷的提亲做好准备。平时二人打打闹闹,日子过得倒也平和。
等窦宪将一切安排妥当,府内剩下的女眷也差不多走光了。窦宪闲了下来,开始琢磨怎么报这“夺妾”之仇。
这日,窦宪带着怀诚去街市闲逛,路过一个卖肉的摊子,瞧着那屠夫手起刀落,手法娴熟,有股子名家派头。
屠夫瞧着窦宪不像是买肉的,还是问了句:“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
窦宪问:“你会制服猛犬吗?”
屠夫笑道:“客官可是家养猛犬,驯服不了?”
驯服?哼,快把我吃了,窦宪点点头:“让他乖一点,老实一点。”
屠夫一边剁肉,一边说道:“这好办啊,去了它的精气,保管服服帖帖。”
窦宪不解:“这狗凶得很,稍一动他就要咬人,不知你有什么办法?”
屠夫说:“这有个土法,趁狗交配之时…”做个刀切的动作:“保管一清二白。”
窦宪想想,那chusheng冲我而来,难不成我还要先献身吗?不成,觉得这事难度太大:“还有什么办法?”
屠夫说:“我这有份迷药,下到饭里,吃了不就任君宰割吗?”
“这一般的药怕是治不了它。”
“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迷药,就连山中的毒蛇吃了也会昏昏欲睡。”
窦宪觉得这法子好,问清了药量,兴冲冲付了钱,还请教了下阉割之法。心情好了,看什么都好,路过卖糖葫芦的,买了一串回去。
此时正值酷暑,福歌在院子里挂了个吊床,正躺在上面,晃悠晃悠地睡午觉,好不悠闲。
窦宪走过去,一脚踹在吊床上,“咚”的一声,福歌重重摔在地上,刚张口想抱怨,一个甜蜜蜜的东西就塞进了嘴里。
福歌瞧着是糖葫芦,高兴了,也忘了疼,拉着窦宪的衣袖,说道:“一点都不温柔,怪不得老婆都走光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窦宪笑道:“有你在不就好了吗?”
柔情一句让人心暖。福歌瞧着窦宪,平日凌厉的眉眼间显露出的一丝温柔,心里也跟着绵了,左右摇晃着窦宪的手:“今日怎么转了性?”
窦宪笑道:“非要吵吵闹闹,才是正常?”
福歌撅着嘴吃着糖葫芦,笑嘻嘻的,也不说话,就是看着窦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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