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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机没有说话,冷峻着一张脸。
让自己讨厌的人不开心他很是开心呢。
不久,安隐维又垂下眉目,转头看向窗外,出了郊外,房屋的身影渐渐的多了起来,欧式的建筑不禁让他皱眉,说明离学校越来越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也不想去学校了,本以为学校是他的另一个港湾…
终于看见学校的标志性钟楼,秒针一秒一秒的缓慢转动。
车开到学园大门前停下,安隐维拿起他的皮革书包开门下车。
“少爷,请等一下。”司机也下车却绕到了后备箱处,拿起用锦布包好的东西恭敬的提到他的面前,“少爷,你的午餐记得带上,如果刚刚吃不下,请中午好好吃饭。”接着他在许多上学的学生人流中,在他的眼前提起饭盒诚然的弯下腰。
安隐维脸色怪异的看着他,然后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便当,转身就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这是另一种让他出丑的方式吗?
安隐维一人走在校园里,目的走向教室,然而路人一见到安隐维便不自觉的绕道而行,特别是结伴一起的学生开始讨论了起来。
“真是见鬼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就是报纸上的那个人吗?啊啊,太离奇了。”
“我觉得他母亲的死就是他干的,什么还生者,据我一个在现场的叔伯说,他当时浑身是血的握着刀,而且那把刀已经没入他母亲的腹部里。”
“啊啊,sharen犯在我们学校里!”
“笨蛋,给我小声点,他的父亲可是伯爵!”
“对了,他的父亲竟然对他做了那样得事…”
“…”
安隐维麻木的自闭耳朵,将这些闲杂语言掠过。自2年前的恐惧到现在的麻木,他只有被迫的接受这些罪名,别无他择。
事实就是如此可笑,当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起,一些烙印便永远都在了。即便在学校如此,但他依旧不想留在家,家是个恐怖的存在!里面有个恶魔,时不时的折磨着他。
当议论声连续不断时,他终于发现一个问题,平常为了避开这些麻烦的事情,都会起的很早,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现在这个时间,学校里一般看不见几个来校生的,今天却有很多同时间来上学的学生,发生了什么?
这时周围的声音突然安静了,安隐维不禁停下思考抬头向前看,他的面前是大理石铺垫的道路,并没有什么。
突然一个冲力从他的后背传来,接着一个细长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一阵熟悉感让他惊喜。
“哥哥,快看我,我在你身后。”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安茱玎!”安隐维转身握住她的纤细手腕,喜悦的打量着许久不见的妹妹。
栗色微卷的秀发瀑泻在她胸前的制服上,皮肤白里透着粉红,高挺精致的鼻连着樱桃水灵的嘴,水晶般的大眼睛,此刻倒影的只有他的身影。
“哥哥,我们终于见面了呢!”
“嗯…”安隐维不自然的看了看安茱玎的周围,但没看到什么人。
“哥哥,他们不在,送我到学校后我就叫他们走了。”安茱玎知道哥哥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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