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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明知不是远山的错,是沐公子!”
今日一同当值,可姑姑带走远山后就没回来。沐公子和远山私通,远山怀孕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公子府和掌事府的人嘴被堵得严实就是知道事实也不会说出来,都说是远山惑主。宫里的人个个都只想着保全自己,不过是因为她们人小势微。
苏荷恨恨地看着地板,远山再规矩不过的人了。她抹了把眼泪,“可怜她就这么去了。那尸体呢?总得好好埋了吧。”
领事姑姑摇了摇头,这种事发生了哪儿能有个好死的,不过是运出宫找个乱葬岗一扔。别说好好埋,没被野兽叼去吃了就算好了。可这话终究对个小丫头说不出口,只能告诫她,“你管好自己便可,别问这么多,下去吧。”
此事她决不可能善罢甘休!
每月初一十五负责采买的人出宫,这人她认识,是她同乡。苏荷厚着脸皮求他带了封信出去,“只一封信,再没有其他的了。”说着还塞了好几块碎银子出去。
“下不为例。”那太监说着,私下里把信拆开看了一遍也没有什么错。这才抬步往外走,苏荷笑道,走过侍卫身边时手快速地把书信塞给他。她哪儿是找这个太监,不过是要他担个名。真正帮忙
不过一夜,京里就流言四起。茶馆里说书先生抿了口茶,一拍桌,“正说到那公子欺淫宫女,好个俏生生娇滴滴的小姑娘。作势将她一抱不顾她哭得梨花带雨……”
楚曦和一笑,笑声虽小马夫却听见了。这些人也真是大胆还敢牵扯到宫中了,马夫一甩马鞭,四骑马车快速消失一转眼都已到宫门。
“将军,到了。”
入宫只有步行,楚曦和慢步走到正殿。今日秦望舒拖着病体竟起来了,看着气色也好了不少。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放了几日的朝政,不知现下如何。不过既然有楚曦和在也不会乱,秦望舒靠在椅背上,身前的案桌放一迭奏折,是从边关递上来的。她还未来得及看,言官们就堵在宫外了。
“臣有奏,宫中公子欺淫杖杀宫女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民间要求立杀凶手。”言官一脸正色,浩然正气。看得秦望舒头疼,群臣纷纷附议。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太监,什么时候的事,居然没报上来。等到群臣知晓,她这个宫中之主才最后知道?
她不禁失笑,另有官员站出,“陛下,臣以为不然。一则此为流言,具体真假并不知晓。二则公子身份尊贵,为小小宫女盘查询问诸位公子是小,伤了皇家颜面是大。”
这个人倒是个好苗子,秦望舒笑着,“那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应查出散布流言之人,杀之。”说话的人一脸狠厉,好似‘杀之’二字普普通通。
“不可不可,我盛唐子民何不会为此寒心。自古有云:得民心者得天下,切不可为此失了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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