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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万万不可啊!”墨染急了:“那里面的chusheng可都是食肉的。”
若都放出来,怕是宫人要被吃干凈了,再若哪头治不住的冲撞了陛下,那她更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只这番话墨染不敢说。
“谁说要放出来了?”秦望舒玩味一笑:“将沐太子请进兽王殿,由着他好生观赏。”
墨染方才还一头雾水,此刻豁然清明,她对那位太子殿下也是颇为头疼,但这样将人丢进去,难道真的不会影响两国邦交?
皇命难违,虽觉不妥,墨染还是福身退下。
终于清凈了!
秦望舒使劲伸了个懒腰,想着那位养尊处优的沐太子,被扔进兽王殿时一脸菜色的模样,便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楚曦和褪下朝服,身着一身墨色长袍疾步近前:“陛下可否也说来给微臣听听?”
忙不迭正襟坐直,秦望舒眸光微暗,有些讶然,这厮竟来的这般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不上其他,秦望舒老实回答:“沐太子喜与灵物亲近,朕不好拒绝便只能允了。”
言外之意,她也是迫不得已,都是为了成全那位太子的。
可惜楚曦和岂是这么容易糊弄的,当即厉声呵斥:“胡闹,沐溪竹虽说性子不吝了些,可到底是临安太子,如此行事你就不怕落人话柄?”
又是这番说辞!
佯装不安的眨了眨眼,秦望舒委屈的呢喃:“沐太子喜欢走兽,闹着将兽王殿的门打开赏玩,朕就是好心遂了他的愿,总不能将殿门打开,由着看管伺候的宫人被吞做佐料吧!”
楚曦和脸色更是漆黑如墨,沐溪竹故意生事他怎会不知,倒是秦望舒此举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她会一如既往听之任之。
兽王殿走兽生猛,为避免互相撕咬,该都是独居独笼,但依着沐溪竹那个养尊处优的性子,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恐怕一天都捱不过。
好一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般缜密果决了?
想到这里,楚曦和习惯性的蹙眉,打量着身前的秦望舒。
此刻,她少了着朝服时的威严霸道之气,简单着了一件黄色对襟长裙,身无长物,只额间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璀璀生光,衬的本就光洁的皮肤越发白嫩。
思绪不禁飘远,曾几何时,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小丫头,竟生的这般美艷不可方物了?
视线稍一瞥,正对上那双明亮清澈的眸中,扑闪扑闪的格外俏丽,楚曦和心中疑惑褪去,蓦然想起来意:“立后之事可暂缓,但明面上终是不好太难看。”
楚曦和此话一出,秦望舒心中霎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楚曦和接着淡然开口:“沐溪竹和沐轻鸿身份非同一般,就这么留在盛唐于理不合,微臣已着人准备,三日后封两人侍君称,你也好好准备一番。”
呵,这是来吩咐她务必要配合?
秦望舒看着楚曦和理所应当的模样,佯装不解明知故问:“将军怕是糊涂了,两个小小侍君,要朕准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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