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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谢大夫提醒,我会的,阿貍我们走吧!”
说着,襄平单手将阿貍从床榻上单手抱起,跟抱一只小狗似的,轻轻松松。
回客栈途中,阿貍老老实实趴在襄平肩膀一动不动,襄平担心是不是又不舒服,遂小声问道:“丫头,有没有不舒服?”
阿貍摇摇头,下颚搁在襄平肩膀上:“襄平哥哥,我能不能求你帮我个忙?”
襄平哥哥?怎么才过一夜这丫头就改了口,不过这一声哥哥叫得,可是甜到襄平心里头,嘴角弯成月牙状。
“什么忙,你说?”
“我想去拜拜我娘亲。”
“好,你娘亲在哪儿,我带你去。”
“嗯,谢谢襄平哥哥。”
看样子王爷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回不来,襄平便擅作主张答应阿貍带她去见娘亲。
南城外的荒郊树林旁,林林总总竖了不少墓碑,简易的木碑也不少,阿貍的娘亲就是其中之一。
刚才他赶到店铺时,没听到阿貍与李军尚前半截问话,也就不知道文妍是阿貍的娘亲,在见到木碑上文妍的名字,襄平震了一惊,以为不是同一人,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可转念一想到方才王爷的模样,阿貍胸前的雪玉,他这才想起,那块雪玉不就是当初王爷送给阿妍小姐的定情信物吗?
得知这一真相,襄平久久难以平覆内心,难怪,难怪王爷会是那样的悲痛的样子,他肯定是知道了。
看着眼前这块冰冷的木碑,襄平喉咙管都跟着哽咽,他深知当年阿妍小姐与王爷之间的感情。
本以为能寻得她,却不料已是阴阳相隔,换做谁,谁都受不了,哪怕对方是王爷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
“这就是阿妍的墓?为什么没有坟,只有一块木碑?”
李军尚不知何时从二人身后走出来,吓得阿貍一哆嗦,赶紧握紧胸前的雪玉,怕被他再抢去。
“白胡子老头说这,这是衣冠冢,娘亲被坏人推下火堆,尸骨无存,只能立衣冠冢。”
阿貍哆哆嗦嗦,羸弱的身子也跟着抖起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却不吭声。
知道娘亲不喜欢她哭,她硬是没在阿妍的木碑前吭一声,在难受也能忍着。
她的模样越看越像文妍,尤其是倔强时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李军尚见了忍不住别过眼来,不敢看向阿貍。
但眼里的恨却逐渐生气,戾气不久便包裹了他的全身。
襄平看在眼里却不敢相劝,得知文妍是被温县县长害死,襄平内心也恨,恨不得现在就将张文义千刀万剐,也不足以灭他心头之恨。
衣冠冢前,阿貍再难受也忍着,身后俩男人更是如此,三人从荒郊树林回来,各个都红了眼眶。
三人前脚抵达客栈,逮捕张文义的邻县将军便赶了过来。
此时李军尚刚回屋歇着,折腾一整夜,他也着实撑不下去,回屋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没见着李军尚,襄平倒是出现在他跟前。
不等将军开口,襄平面露恨意,贴近将军跟前:“事情都处理好了,张文义呢?上头有没有说要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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