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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生活总是狗血的。
转眼到了周六,我起床洗漱完毕后,简单收拾了东西后就要出门。我和老哥有个约定:每周末都要去邻居张伯的花店里帮忙打下手,这样的习惯已经维持了一年。
当我准备出门的时候,付郁刚悠悠转醒,睡意朦胧的看着我:“唐颂你干嘛去?”
“去张伯的花店里帮忙,我每周都会去;你先继续睡吧。”我应了一句就走出门。
路过食堂的时候顺便买了几个包子,从食堂出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付郁朝着我的方向一路小跑过来,到了我的跟前才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的那么快。”
“你要干嘛?”我不解。
“我一个人在寝室也没啥意思,能带我一起去么?”她说。
我有点迟疑,正考虑要不要答应的时候,老哥打来电话:“松子,不要去花店了,张伯的花店歇业了。”
“啊?”我一楞,“歇业?什么鬼啊?”
“我也是才知道,刚刚老妈打电话来说张伯的花店关门了,估计一时半会都不会再开了。”
“你这个消息确定么,是出了什么事么?”张伯的花店开店能有两年的时间,生意一直不错,怎么突然歇业,“还是说张伯身体不好了?”
“不是,”老哥嘆了口气,声音低沈道,“张伯几天前在店里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据说是心梗……”
我就说不出话来了。
在付郁疑惑的眼神中我平定了情绪,接着开口:“那张伯现在……”
“张伯家里正在料理后事,花店就没人打理了,老妈说在下周三的时候出殡,咱们是赶不上了,她会替我们去慰问一下……”
不等老哥说完我先挂了电话。等了半天不见我说话,付郁忍不住了:“怎么了?”
“不用去花店了,”我嘆了口气,“花店关门了。”
“哦。”她也没多问,继而又道,“那接下来我们干嘛去?”
“回寝室吧,我想睡觉。”我淡淡回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还睡觉啊?”
“嗯,睡回笼觉。”
付郁看我的脸色不太对,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张伯和我们做了多年的邻居,关系一直都不错,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在外地,只有女儿在本地;他开了一家植本花店,雇了一个店员,周六是店员的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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