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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醉头脑炸裂,无数真相与假象交迭在一起,让他无法看透,更不能分辨。
越溟川接着说:“听到宋沢给我打电话来,说查到了你们的消息,我二话不说就把所有存款全部打给了他,然后我问清了地址,马不停蹄的订了机票,往他说的那家福利院赶。”
“那家福利院的确非常隐蔽难寻,以至于我绕了大半天才终于找到,可惜等我赶到时候,那里已经被查封。”
“我给你爸爸打电话,那边已经是无人接通的状态。我又去警局询问,被告知案子正在查,不方便透露。最后没辙了,我又辗转联系到你妈妈,她却说你爸和你们兄弟俩谁都没有回去过,也都没有联系过她。”
宋南醉听到这里,猛地一颤,“……我妈?”
越溟川嘆了口气,“从你们被拐走第二年就生了重病,三年前病情恶化,已经走了。”
宋南醉用力攥紧了拳。
越溟川道:“你妈妈生前唯一的遗憾就是你们,至死都在内疚和你们走散却没能将你们找回。”
宋南醉咬了咬牙,眼底现出一抹温柔,“不怪她。”
越溟川心疼的摸着他的头,“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了,但却摸不清你的目的,我给过你暗示,但你全都没明白,又对之前很多事记忆出现了偏差,我想可能是你在福利院中经历过什么,让你大脑受到刺激,从而自己改写了自己的记忆,或是存在其他人,从第三方强行洗脑了你,外力改写了你的记忆。”
“我必须要弄清你的目的,才好想出对策来帮你救你,所以我就将计就计,任你摆布,但家中早就安装了针孔,我看到了你对我实施催眠,于是找到专家咨询,最后在专家帮助下,假意配合你的催眠来完成你提前设置好的局。”
宋南醉脑子很乱,心也怦怦怦的跳个不停。
如果越溟川说的都是真的,那爸爸当初找来援助的人就应该是他。
可如果是这样,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他又为什么要伪装身份,让自己接近越溟川,和他故地重游这一次呢?
他想不透原因,整起事件上,似乎被罩上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如果不将玻璃罩击碎,事情的真相就永远无法被拼接起来。
越溟川道:“继续走吧,只有将进度条走到100,才能收集齐所有的线索,那时,真相自然就能明白。”
最后几节臺阶被他们走下,越溟川拉着宋南醉的手,停在那扇门前。
门没有锁,轻易可以拉开。
在即将越过这扇门前,宋南醉犹豫的拉住越溟川。
越溟川对他温柔一笑,“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终于跨过门槛,就在两人双脚同时落地的一瞬,身后的门突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越溟川眼睁睁看着门消失,摊了摊手,“看样子这前面是个有去无回的路。”
其实不止这一条,他们所经过的每一条路,走过了都不再有回头路。
眼下他们所走的这条路,比之前走过的都要宽敞许多,亮度也合适。
越溟川问:“这些场景你是可以控制的吗?”
宋南醉摇头,“只有在最初设置时候可控,我们进来后这一切就不能动了。所以我们在里面所经历的一切也全部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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