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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如约而至,徐云端三年的暗恋,也该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从婚礼现场出来,徐云端深吐一口气,做了个重要的决定。
“妈,你说的那个海归约的是什么时间见面?”她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要走上相亲这条不归路了。
“好的呀,宝贝,你终于开窍了。我马上把时间和地点发到你手机上。”手机那头的徐妈妈一听女儿是答应相亲了,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三年了,每次一提到相亲,不是被女儿直言拒绝就是敷衍了事。现在难得她主动上心,徐妈妈一时觉得日子也有些盼头了。
徐云端挂了手机,走在陆续离场的宾客群中,听到人群七嘴八舌,“真是男才女貌。”
“怎么不是呢?羡慕死了。”
某宾客女嘆,“哎,单身的机长中就属我们陈机长帅,这下他结婚了,每天飞航线都没动力了。”
“还是新娘命好,每天面对那么个帅脸,天天都是好心情,得乐开花。”
某宾客男,“你爸要是咱航空的执行董事,你也能命好,你也能嫁个跟陈机长一样一样帅的。”
“得,没那个命,咱也就别得这个病了。”
“是啊,幸福是别人的。我们就是凑热闹的。”
听着这些议论,徐云端心里更多的是难过与堵塞。
许是夜晚的霓虹闪烁刺眼,徐云端眼眶涩涩的,鼻头酸酸的。她深吐一口气,始终解不开心里的烦闷,她决定去喝一杯。
去酒吧喝酒,还是大学那几年。
一晃好几年过去了,徐云端顿时觉得自己老了,尤其是干伺候人的乘务行业。人未老,心态也早已开始进入老年化状态了。
徐云端摇摇头,散落在肩头的中发利索地束成高高的马尾,掏出包里的防干燥喷雾对着脸一阵喷,然后拍拍脸,“徐云端,你还没奔三,前方一大把男人等着任你挑选。你也不差,要脸蛋有脸蛋,要屁股有屁股的。”
自己鼓劲之后,徐云端开着她白色的小高尔夫消失在夜色中,驶向另一端的旅程。
到了酒吧,徐云端脱掉风衣外套,随手扔在了后车座上。
热情高涨的徐云端,只着身一件香槟色的长袖礼服在这十一月的夜晚,并不觉得怎么冷。
好多年不曾来过酒吧,里面的嘈杂和灯红酒绿,徐云端好一阵子才适应过来。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男孩坐到她的对面,“请我们喝杯酒吧?”头发黄黄的,戴着闪亮的耳钉,却依然掩饰不了他们的青涩。
瞧吧,这就是青春的力量。
工作之后也很少喝酒,猛地喝了几杯,徐云端觉得头有点晕。男孩亮晶晶的耳钉,晃得她眼也晕,“弟弟,这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儿。”
“姐姐,请我们喝杯酒吧。喝完我就走。”乳臭未干的两个男孩,连声音都透着清脆稚嫩。
徐云端迷离着眼神,抿口酒,笑,“弟弟,你们还没有开始变声,就出来泡吧,泡妞啦。快回家,姐姐可不想被警察叔叔抓住,判我诱导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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