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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给温祺重新配条轮椅,陆明凯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晚上了。
别墅里黑乎乎的,车库里夏梦的车不见了踪迹,陆明凯心里忽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家里一切如故,只是餐桌上空无一物,没有夏梦做好的饭菜,以往回来再晚,她都会热好饭等他回来,好像生怕他会饿着,即使那桌饭菜只是他冷漠的陪衬品。
“明凯哥,你怎么了?”
看出了陆明凯脸上的异样,温祺插了句嘴,她算到这个时候夏梦的尸体应该早就凉透了,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自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个弱势的受害者。
陆明凯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情绪,“没事……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
直到把温祺抱到了床上,给她关上了门,陆明凯才犹豫一番后走到了另一间房间门口。
“噔噔!”他伸手叩了几下,“夏梦,开门!”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冰冷,可是半晌过后,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他有些恼怒,这个女人是想挑战他的底线了?
门把手很顺利的摇了下来,门原来没有锁,陆明凯看到房间里收拾的像是没有人住过的样子,眉头皱的有棱有角。
他转身又去了厨房、阳臺,甚至连地下室都没有放过,那个女人的身影真的消失的一干二凈。
其实他看到车库里,她的车不见了的时候,心里早已经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只是不肯相信,这么多年像是影子一样跟在他身旁的女人,真的会离开他?
“哼!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陆明凯小声的嘟囔一句,却又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他看到冰箱上贴着的字条,忍不住捏成了一团,丢在地上用脚猛踩,像是在踩一个很难踩碎的东西。
终于,他的怒气在这张废纸上耗尽了,脑海里晃过那个女人脸上血色尽失,胳膊上遍布红斑的模样,他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个药瓶,紧紧捏在手上,指关节咯咯直响。
什么情况!他的心里……为什么隐隐在担心她?
陆明凯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拿着车钥匙摔门而出,楼上的温祺听到声响,偷偷跑出来时,已经看到陆明凯开着车疾驰而去。
都快十一点了!他要去哪里?难道……是要去找夏梦?
一想到这个名字,温祺就恨的牙痒痒,她拳头锤在了门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
陆明凯有些后悔今天晚回家了。
就算不能留下她,至少能把这瓶药扔给她,让她不用忍着疼。
药瓶在他手里被捏变了形,他为了能折磨夏梦,能扣住她的死穴,不惜花重金收购了国外的制药厂,就是要让夏梦求着他,永远不能离开他。
可是这个女人……现在真的要拿命来跟他抗衡?
汽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真的没有方向,陆明凯不知道夏梦能去哪里,她的父母都在国外,而她本人又因为陆明凯不许她跟别人接触,而彻底断绝了交际圈。
“夏梦!你最好给我死在外面!”
陆明凯咒骂了一声,拳头“砰”的一下击打在方向盘上,可是他怎么觉得,这一下是不差分毫的锤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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