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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迅速思想对策,做一知半解的对他们说:“只听说是素雅上仙的弟弟离愁天仙的事儿,我没好多问。”
盛行似是有所了解,他说:“素雅上仙和筠平天官皆是天帝跟前的红人,他二人素来是上界法典与礼仪的典范,亦是好友,时常讨论修改完善定律,规范众仙品行,不同你讲也在常理。”
“这我倒是知晓一二,各位可是要听。”
问茶是我的百科全书,他知晓的东西一定会很厚道,苍天保佑,好在他没起什么疑窦。
三双眼睛又看向问茶,威越出口道:“愿闻其详。”
“离愁天仙是素雅上仙的弟弟,他日日伴在素雅上仙左右,见筠平天官也就见得多了。”
我对此表示不解,“这有问题?”
“这没问题。”问茶看着我轻笑,“不过你要知道,筠平天官是仙中显贵,不止生的俊逸非凡,身上也比一般仙家多了丝冷冽霸道之气,那离愁见的多了,也就佩服的多了,一旦佩服超标,恐怕就离入迷不远了。”
此刻,傲霜堂那位仙侍的苦口婆心言犹在耳,我记得他说虽说素雅上仙不同意你喜欢刑司殿那位天官,原来离愁天仙对筠平天官起了别样心思,怪不得做哥哥的一门心思的要拉他出火坑。
这样一想,我和却霜无意中岂不是给素雅上仙造成了巨大的麻烦,怪不得却霜说离愁天仙会心甘情愿受罚,他肯定是知道其中关键才诱我与他赌了一把,可惜的是,眼下我就算找到理由反悔也是不行了。
此刻我才明白,紫徽仙君实乃运筹帷幄,走时故意搞出这么大阵仗,而且什么不好用偏偏是那些漫天红色花朵,原来不止是给我看,也是给素雅上仙看的,只可惜当时素雅上仙看出了其中门道,我却现在才后知后觉。他丝毫不留退路给我,自个儿打理的精细不说,连计谋也是一样,若是与他相交叫我如何斗得过他?天要亡我!
“聂容,你想明白了没?怎么一脸郁结于心的表情?”
威越这一声中气十足,我的神儿立马从九霄云外飞了回来。
“想明白了!”我深呼吸一下才又说:“某天得空了我要去一趟月老祠,看看我的姻缘。”
我这话他们肯定一个都没听懂,皆用同样的表情盯着我。
威越凑近我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眼睛盯着桌上一处静静说道:“想知道我的姻缘线牵住的是不是貌美如花的美娇娘。”
盛行也凑了过来:“若是不是呢?”
我的手指敲着桌面,阴测测的笑道:“若不是,我一定拿刀劈了那根线。”
威越好笑的说:“自己了断姻缘,你想去大梵天念经啊!”
“你省省吧,上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任你官有多大,修为多高,姻缘未成定局之前没人看得到,天帝不行,月老自己恐怕都不行。”问茶也轻描淡写的将我打击。
盛行此刻哦了一声,他道:“除了紫徽仙君。”
威越也点着头附和:“对,除了他!”
“这又是为何?他怎么总是很例外的样子?”我颇觉疑惑。
问茶意味深长的向我投来一眼,我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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