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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瑾玄食指与拇指轻轻的搓着,幽黑的眸中让人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更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沈吟半晌,嘴角一勾:“切勿近距离跟踪,一旦对方有细微觉察,马上撤回。”
“属下明白。”姬瑶花躬身,明白这是墨瑾玄要让自己退下的时刻了。虽然知道他的嘱托是为防止打草惊蛇,也是按照常理的嘱咐,她的心还是小小的感动一下,或许,这里面有对她执行任务时不放心的惩罚在里面。
想到这里,心中一暖,语气跟着舒畅:“属下告辞,王爷保重。”
躬身退到门边,才转身向外走去。
直到姬瑶花的身影消失掉,厅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夏侯鸣才开口道:“王爷,既然出动了鬼魅,就算不是王爷,也是很重要的人物。”
握着杯子的边缘,墨瑾玄平静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连跟随他多年的夏侯鸣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半晌不动,墨瑾玄突然开口:“去查查慕嫣儿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夏侯鸣惊讶的开口。
见夏侯鸣目光不定,似乎还有许多的话要说,墨瑾玄幽幽的开口:“你最近闲的很吗?”
“不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夏侯鸣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干什么,一定让王爷找到他清闲的借口,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他就会如同坠落地狱一般的煎熬了,还是快跑为主。
夏侯鸣跑的比兔子还快,墨瑾玄则陷入深思当中。昨晚明明有人在身边,却睡的如此鲜甜。
难道是那个丫头给他下了药,按照他的机警,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十年难得一见的好觉,如果天天如此该有多好。
慕嫣儿回到住处,名兰正焦急的寻找自己,见到她从大门口进来,一脸错愕:“公主,你……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一身衣服啊?”
“哦,衣服,随便捡的。”慕嫣儿想昨晚的遭遇不免遥遥头,幸亏那个墨瑾玄知道让人给她一身宫女的衣服,否则岂不是更加悲哀。
名兰赶忙凑上前,疑惑的问道:“公主,您到底是去哪里了啊。今天一早,就没有见到你。”
“哎呀,烦不烦,我困的要命,不许人来打搅我。”慕嫣儿避过名兰无休止的问题,干脆打断。
名兰一听更加惊讶:“公主,你……你一晚上都没有在屋子中吗?”
公主的风评不好,回来又和上次一样,弄了一身这样的衣服。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保不住公主会怎么样啊。
慕嫣儿一头栽到床上,一晚上都在给墨瑾玄治疗,现在的她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偏偏有个名兰在旁边聒噪。
“公主,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啊?”紧张的名兰,一个劲的拉着她问。
“我说过了没有事情……”慕嫣儿头挨着枕头,话还没有说话,就闭上了眼睛。
“公主……”名兰的呼唤到达她那里,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名兰无语的闭上了嘴巴,悄悄的退到门边,看着那抹纤细却疲惫至极的身影,低低的嘆口气。
其实,公主真的很可怜。在南慕国的时候,公主的出身就一再的被人诟病,后来东凌要人质,无权无势的公主成了唯一的人选。
来到东凌,又受到这些高贵的皇子皇孙们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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