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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困难对顾云旗来说,全都不是事儿,谁让人顾家百多年前家里的厨子就是这家店老板的老祖宗呢。
当年顾云旗高祖远渡重洋漂到英国,身边就跟随着陈氏子孙,因着他的关系,顾家也没跟尚留国内的陈氏一族断了联系,一直到现在。
顾芃芃听说过这里,却从没来过,越往里走,狭窄的胡同堪堪只能容忍一辆并不怎么宽大的车子通过。
不过百来米的路,顾芃芃也是开得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慎,车子就撞到墻上,车子坏了不要紧,把百来年的古迹碰着了那她就罪过了。
进得院门,穿过门后的照壁,就看见纪颜卿乖乖的坐在院子角落的花圃前的石凳上,手撑着脑袋也动也不动的,严恪就站在他旁边,牢牢盯着他。
严恪看到顾芃芃,如蒙大赦,“顾小姐,你可来了!”
这见到救世主的表情还真让顾芃芃接受无能,纪颜卿不是好好的坐着嘛,没撒酒疯啊。
“挺晚了,你帮我把他扶上车,你再回去吧,”顾芃芃看看表,对严恪说。
“好的。”
这时院外又进来三人,其中一人正是顾云旗,另一个与顾云旗年龄相仿的中年人不认识,还有一个是气质冷冽的俊美年轻人,自看见顾芃芃起,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一举一动...
“顾翾?你什么时候来的?”顾芃芃不自觉的放开扶着纪颜卿的手,走向来人。
原本因为醉酒头昏脑涨的昏昏沈沈的纪颜卿适时竖起了耳朵。
没等顾翾回答顾芃芃的话,顾云旗抢先开口了,“这么晚了你没在家怎么跑这儿来了?”说着看一眼醉鬼纪,“你是来接他的?你们住在一起?!”
顾云旗真相了,但是这个真相让他又不高兴了。
“是啊,我来接他回家。”顾芃芃完全是一副“事实就是这样,看你能怎么办”的态度。
枉他顾云旗精明一世,怎么生个女儿就这么傻乎乎的,认定谁就非谁不可?
另一位中年大叔,大腹便便的样子很是和善,他笑瞇瞇的开口,“老顾,这是芃芃吧?我还是她一岁多的时候见过她吧?”
顾云旗没好气的对顾芃芃道,“还不过来见过你陈叔叔!”
“陈叔叔好。”
顾芃芃算是明白了,这个陈叔叔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兼主厨啊,那是不是以后她想来尝个鲜什么的就可以走后门了?
月色溶溶,正是谈天叙旧的好时候,不过醉鬼纪却不愿意给大家这个机会,他嘟嘟囔囔的闹起来,混乱间就要把自己摔倒在地上,还好严恪就在他旁边及时扶住他。
严恪头痛的要命,今天见了老板这么多囧样,会不会被记恨辞退啊啊啊...
纪颜卿现在这个人事不省的样子,顾芃芃担心不已,只好告辞离开。
说起来她跟顾翾虽然同在屋檐下,但是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甚至还会产生出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错觉,特别是最近几年,他常年在美国,甚至顾铭念都不知道家里有这样一位舅舅。
在顾云旗没有善意的目光的洗礼中,顾芃芃和严恪扶抱着纪颜卿经过顾翾的时候,她说,“明天联系你啊。”
话音刚落,腰间的嫩肉一痛,她随即看一眼昏睡的纪颜卿,可能是无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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