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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睡着,鼻子有点痒,伸手去挠,过了一会儿,脸有点痒,继续挠,胳肢窝有点痒。
我醒来了,就看到柳絮叉着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彻底清醒,然后又搂着枕头准备睡过去。
“什么呀……我还能再睡一下……别烦我。”
“十点半了。”柳絮伸手掀我被子。
我顿时一个激灵,挣扎从床上坐起来,顶着鸡窝头,看向旁边的闹钟,真的十点半了,我看向柳絮,她点点头。
我慌慌张张的双手挠头,掀开被子,找着自己的拖鞋,等穿上鞋子的一刻,我才反应过来,都十点了。
不起了!再睡一下!
我又搂着被子睡回去。
本来国庆最后一天,我的计划依旧跟前面六天没有什么区别,六点钟起床,学习背英语单词。
但柳絮来了之后,我怎么变得那么懒惰,睡得那么死,于是抬头看向柳絮。
“你怎么没叫醒了?”我想了想,觉得不对,我分明调有闹钟的,“不对,闹钟怎么没响。”
柳絮耸肩,伸手拉开窗帘,今天的天气太好了,阳光普照,我伸手搓了搓眼,有眼屎。
听见她说道,“闹钟响了三次,都被你摁停了,见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想了想,脑海中没这个记忆,也许还真是,我一向爱健忘。
我吐了一口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拿起牙刷,刷出一口泡沫。
还呆在房间里的柳絮,随着她的坐下,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她觉得这种感觉不真实。
手里拿着被擦得干凈相框,旁边放着相机,柳絮看了很久,转过头去,看向浴室的方向,然后收回来。
这个相框要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只属于她跟她的故事。
如今被装上另一个人,她就当场出局,成了局外人。
柳絮眨眼,伸手拆掉后面的扣子,手指动了动,抹出两张规格一样的照片。
她看了起来,照片上的日期已经被洗去,但她还记得是哪年哪月哪日哪分,安安从走廊的那头奔跑过来的那一瞬间。
她不经意的看过走廊墻壁上的钟表,指针刚好达到一字。
心里放佛有钟鼓,整点就准时的敲响,震碎与她有关十七年。
风景迅速在倒退,那层掩盖友谊的镜片开始破裂,锐利的边角割得她心里发疼。
喜欢不能掩饰,她宁愿所有人都知道,好过自己一个人呆在孤寒高地。
冷到绝望。
而照片上男生的侧脸,跟那天图书馆遇见男生的侧脸慢慢重迭,本来她是不放心安安自己一个人去那么久。
但事实上,是自己担心过头了。
安安已经不是那个天黑不会回家,考砸了不敢回家,虽然还一样爱哭的孩子,她碰上了人生情感上的一个转折点,会害羞,会拙劣的掩藏自己的秘密。
那个女孩正在慢慢的茁壮成长。
只是这些事,都与她无关。
亦不会跟她分享。
柳絮垂着头,将相片放回去,扣上扣子,装好。
人不是机器,没有删除的程序,记忆只会日覆一日的加重。
然后成了病癥。
柳絮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我正在咕噜噜地漱口,冷不防地被她一拍肩膀,漱口水全都咽了下去,我呲牙咧嘴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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