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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谕在一旁险些笑出声,这老匹夫,什么荒唐的理由都编出来了,果然老而不死当为贼,光论这份脸皮,谁能是他的对手?
当即便有反对之声:“容大人!枉我与你同僚一场,竟不知你是这种为了脱罪而将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的人!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简直胡说八道!你一个二品朝臣,亲生女儿竟能死得无声无息?!你当我朝律法是死的,还是当在场的各位无脑眼瞎!”
就连世宗也发话了:“胡闹之极!”
容敬围顶着一身冷汗,言辞恳切:“圣上明鉴!刺杀小女的那伙贼人武功不俗,却绝不是出于江湖门派!老臣惟恐大肆宣扬此事会打草惊蛇,因此半点风声都不曾漏出去。”
“各位大人若不信,大可以去刑部尚书处了解实情!”
“老不要脸!老夫若没记错的话你夫人孟氏便是刑部尚书之女!容敬围!今日我才算看清你的嘴脸!”
“容副督统啊。”
一个声音突然悠悠横了出来,“今时可不同往日,欺瞒本王和欺瞒圣上完全是两个概念。你可要思忖清楚了。”
这调子一出来,满朝文武顿时安静了。大家你瞪瞪我我瞪瞪你,谁都没开口。
出声的自然便是李恪言。
这话分明是在规劝容敬围此时回头尚有余地,甚至对他以往的欺瞒既往不咎。
在场这么多人都瞧出来他的意思了。可容敬围此时心慌神乱的,哪里有功夫想得这么仔细?
联想到昨日容齐雪上李恪言府上无功而返,容敬围对这位未来女婿可以说十分不满了,此话落在他耳中,不是显而易见的嘲讽是什么?
当即拒就不承认:“三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当日筵席你可是在场的,那贱奴最后被二殿下要了过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能有假?若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能舍得下这个心?”
听他说到“贱奴”二字,李恪言的脸庞顿时微不可察地沈了一沈,“容副督统,註意你的言辞。”
他凤目一瞇,向李恪谕的方向扫了一眼,“你是在刺讽二皇子没眼色,连个不像样的奴婢也要在你这儿讨么?是不是日后连我皇家中人,也得看你的脸色行事了?”
闻得此言,容敬围霎时吓得一张脸死白:“微臣该死!二殿下明鉴,微臣绝没有这个意思!”
“三弟!”
李恪谕这时就不得不站出来**·脸了,“你这是做什么?此事分明是我夺人所爱了,这怎么能怪容大人呢?”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就听出味儿来了。夺人所爱?要个婢女算夺他什么爱?李恪谕这分明是在暗示那婢女的身份不简单,怎么?不是他女儿?难不成还能是他的小妾?
一时间各种莫名的目光打在容敬围身上,啧啧,不简单,想不到容副督统一把岁数了还整这出?
李恪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容敬围,“二皇弟都说不跟你计较了,你还不赶紧谢谢他?”
“……”容敬围无语,“谢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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