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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每月固定的日子,没有紧急情况,她是决计不会出门的。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他从护士站借来小太阳给她照着,把热力开到最大,暖哄哄的。直到坐在一边的他都出了一身汗了,阮静流的脸还是惨白惨白的。
路知雨伸手摸向她的额头,半道上又立刻缩了回来。等双手放在一起搓热了又伸出去,还没碰到,又犹豫着收走。说实话,他现在不太敢去碰她。怕是假的。
在对自己做了足足五分钟的心理疏通后,路知雨第三次伸出了手,手指所及的皮肤冰冰凉,冷得他一个激灵。真实,真实到让他有些心痛。怎么会这么冷的。
病床上的女孩儿睡得并不安稳,蜷缩在一起的身躯和紧蹙的眉头,无一不显示出她的不适。为了防止吊瓶回血,路知雨不得不掰开她紧握的拳头,把自己的手搓热了塞进去让她握着,他把另一只手覆在橡胶软管上,帮她焐着。心想,这样她会不会好受些呢?
路知雨靠在床边,看着阮静流。盯紧她,狠狠地。
有多久没有再真切地见到这张脸了……多久?
五年。五年了。
路知雨自打进了病房就像彻底挂机了。中药是祝敏行去抓的,自觉自爱,从善如流。
“路知雨。我们得聊聊。”
起初,路知雨并没有行动。在一旁等着,祝敏行倒也不急。只是见到病床上的阮静流和一旁寸步不离的路知雨,他不免唏嘘。该来的躲不掉,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是想清楚怎么把要交代的都交代好了。
一分钟后,路知雨把阮静流的手放进被子里,站了起来。
“出去。”
走廊里冷冷清清,门微微开着。路知雨停步的地方,恰巧足够他毫无阻碍地看回去。
“说。”
他的话一向不多,生气的时候,更是如此。
祝敏行嘆了口气,无奈地开口,“静流是昨天回国的,被琼林接回去吃了顿便饭,也没聊什么,据说回来是因为工作上的需求,也不知道能呆几天。”
“……”
见对方没接话的打算,祝敏行便自顾自说了下去,“小姑娘变化挺大的,没以前活泼了。男朋友还没有,不过追求者……我想是不缺的。”
听到这儿,路知雨侧头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犹豫了一下,没点。
“继续。”
“继续?“祝敏行笑了,“知雨,我能告诉你这些已经是看在你是我铁哥们儿的份上了。这要被琼林知道,她杀了我的心都有了!至于其他的……你要想知道也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事因我而起,我是要对她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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