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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千寻眼神的焦距慢慢恢覆,才猛然看清了眼前的人,眼裏的惊讶与惊喜完全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只是一秒,那些神情又都被埋没,不过还是逃不过宇文崇的眼。
千寻急忙跪下道:“皇上,臣……臣妾逾矩,请皇上责罚。”和亲本是女人的事,不过他却以男子之身代替,按照女子的规矩好像也没错。
宇文崇听着那一声“臣妾”,看着熟悉的脸庞,红得妖冶的大红色喜服让宇文崇不禁联想到了千寻浴血奋战时的样子,心裏一紧,道:“以后用‘臣’自称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还有,你哪裏逾矩了?”
千寻有些受宠若惊,他以为他必定是要独守一夜空房的,没想到宇文崇居然会在半夜突然出现,着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臣谢主隆恩。”顿了一会,才继续道:“臣没等来皇上就擅自入寐,请皇上责罚。”
原来是这事。宇文崇并没有在意,上前扶起千寻,略带歉疚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欠待考虑,害你久等了。”
话语刚落,一声“咕噜——”打破了平静的气氛。
千寻意识到是自己肚子发出的声音后,脸唰的一下全红了,讪讪地低下头。
宇文崇望着千寻尴尬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刚刚在外面巡视之时好像也没有看见食物,轻笑道:“还没用膳?”
千寻弱弱地摇摇头。
宇文崇刚想开口唤来婢女,突然又噤声,他刚刚进来时就没见到一个婢女。
思及此,宇文崇道:“去我那。”
千寻不疑有他,反正这裏宇文崇最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时已过了子时,皇宫内空荡荡的。
夜深了,侍从和丫鬟都入寝了这还说得过去,但是至少得有值夜的士兵吧。
千寻走在宇文崇身后,看着静悄悄连虫鸣都没有的皇宫,不禁问道:“为什么没有巡逻的士兵?不怕有人夜袭吗?”
宇文崇也觉得奇怪,“我也不知道,可能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吧。”忽而又想到皇宫内的治安似乎是齐辉在管理的,这件事定不简单啊。
千寻这才註意到宇文崇在他面前一直是以“我”自称,心裏不禁有些窃喜。
又走了一会,还是没见到人,宇文崇的疑心越来越大,脚步加快,而千寻身上穿着繁琐沈重的喜服想走快都不行。眼看着两人得距离逐渐加大,千寻不得不低下头提起衣摆,减轻阻碍提高速度。
千寻只顾着看地面防止自己踩到自己的衣服,一个转角,猛然撞上了一个人。
千寻以为是宇文崇,可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醉人!
千寻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
话还没说,那醉汉就上前挑起了千寻的下颚,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色圛瞇圛瞇道:“哟,哪来的漂亮小哥啊?有没有兴趣与本大爷共度春宵呀。”说着,还把另一只手伸向千寻的腰肢,“啧啧,这小腰不错,扭起来肯定很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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