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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晕……
像是被丢进太空训练舱,疯狂旋转几百圈。顾羲庭只觉得这具身体裏裏外外,已经没一个部位属于自己。
他知道自己是喝醉了,但他之前从来没有醉到这种程度……
屋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从床上爬起来,往前走了几步,不料绊了一跤,扑倒在一堵温热身体上。
“周准?”顾羲庭摸了摸脑袋,发现不太像,又问,“谭秋宇?”
手感还是不一样,顾羲庭有些纳闷,推了对方一把,嘟哝了一声,“放着大床不睡,在沙发上装什么大仙?”
他们之前喝醉了,三个人挤一张床都是常态,他拉了一把人,念叨起来:“真是,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在小沙发上睡一晚,你腰还要不要了。”
那只手抓住了他,又热又强势,顾羲庭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扯出来手。他拉开窗帘,窗外日头高照,有鸟叽叽喳喳。已经快到中午了。
顾羲庭一回头就对上了沙发上那个人,眉目深邃,睫毛浓密,鼻子又高又挺,仿佛连喉结都写着“性感”两个字。
这竟然是贺晏!
窗帘只拉了一个缝,贺晏脸落在半明半暗光影中,像是哪位大明星写真场景。
睫毛翕动,沙发上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顾羲庭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来了?”
贺晏捂住额头,声音很低:“你不记得了?”
顾羲庭老实交代:“我就记得昨晚和周准他们喝酒。”
贺晏垂下眼皮,神情晦暗“嗯”了一声,又说:“后来他们说你喝醉,我就过来了。”
“不好意思啊,还让你跑一趟,”看着桌上拆封解酒药,顾羲庭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羞赧,“其实随便把我丢哪儿就好了。”
“随便把你丢那儿?”贺晏眸色暗了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死于酒精中毒吗?”
顾羲庭摇头。
贺晏:“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中国每年有11.4万人死于酒精中毒,这意味着每天就有超过300人因酒丧命。而且很多人是被自己呕吐物窒息身亡,你还想随便躺在哪儿吗?”
顾羲庭:“……”
别说了,我不想!!
顾羲庭道了声谢,又有些愧疚:“那你也没必要睡沙发上吧?小沙发那么窄,腿都打不直。”
“是挺窄,”贺晏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往前走了几步,“你难道在邀请我和你睡?”
他语气带着调侃,眼裏却一片真诚,因此并不让人觉得轻佻。
顾羲庭楞了楞,耳朵瞬间就红了。
贺晏见好就收,往后退了一步。
他以为对方会害羞,不料顾羲庭突然抬起了头,挑衅道:“我邀请你,你就敢答应吗?”
贺晏唇边勾起了一个笑:“下次你邀请我试试。”
顾羲庭:“……”
艹,输了。
顾羲庭转开脑袋,耳根子都红了。他还想说点儿什么扳回一城,贺晏已经转身去窗前接电话了。
“嗯,我知道了……人带回来了是吧?马上过来。”
“走吧。”
顾羲庭:“什么事?”
贺晏表情沈了沈:“有人宣称对碎尸案负责了。”
顾羲庭:“!”
十分钟后,卡宴使出车库驶向梧桐大道,这次贺晏没开车过来,顾羲庭保镖开车,二人坐在后座了解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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