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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奚太开心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眉眼都带着笑。
“醒了就赶紧洗个脸吧,虞美人还在等你用早膳呢。”门被打开,身着粉色宫裙的宫女推门而入,把手裏的铜盆咣当一声丢在了木头架子上。
云奚走到架子边,撩了下那铜盆裏的水,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
这深秋时节,居然给她打来凉水洗脸,也难怪原主这身子骨不见好,反倒是越来越弱了。
“这水太冷了,去换一盆来。”
知绿在门口处停住了脚步,转身瞪向她,眼神闪过一抹诧异:“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云奚视线扫向她,目光淡淡:“这裏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知绿轻呵一声,眼神裏透着轻蔑的笑:“这水怎么了?我瞧着正合适。一个病秧子,还真当自己是个宠妃呢!”
这宫裏头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可没脑子的人再美也活不长久。
知绿在这宫裏头待了五年,早就瞧出来了,她伺候的这位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云奚弯唇,对着她笑了笑,配上她那张脸,端的是一副温软无害的小模样,可下一秒,就抬手端起了那盆水,往知绿身上泼了过去。
“既然这么合适,那就给你洗洗吧。正好让你清醒清醒,认清谁才是你主子。”
大半盆的水一股脑地泼过来,知绿一身衣裙湿了大半,瞬间怒目,拔高了声量:“你,你竟敢拿水泼我!”
云奚轻啧一声,看向她:“我拿水泼你怎么了?我还拿盆砸你呢?”
说罢,抄起手裏的铜盆往那知绿的面上猛地砸了过去。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轮起勾心斗角和各种撕逼的戏码,她混的那个圈子可比宫斗覆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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