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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鬼煞把刘旷锁在床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躺在床上睡了。
刘旷见鬼煞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看样子似乎还睡得挺沈,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腰间那个纯黑色的荷包。
金链子的钥匙就在那裏。
刘旷咽了下口水,紧张的伸出手…
把手伸到鬼煞的眼睛上方,晃了两下。
没反应。
刘旷的心跳如雷,这次要是成功了…他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从鬼煞的脸上收回来,向他腰间探去。
“刷——”
他的手被死死攥住,鬼煞眼睛睁开,露出一双比寒冬腊月还要冷的眼睛。
他说话的声音又低又慢:
“你……想干什么?”
刘旷眨眨眼睛,装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道:“你的眼睫毛怎么这么长啊,是真呢还是假的啊…”
鬼煞一把把他的手推开,一字一句道:“闭、嘴、去、睡、觉。”
“好吧…”刘旷嘆了口气,嘟囔了一句:“睡不着啊睡不着…”
便不情不愿地躺在木板地上。
见鬼煞又闭上了眼睛,刘旷缓缓吐出一口气,一手伸到后背,拽了下被冷汗粘在后背的衣服。
呼——幸好他演技超群。
【深山】
山路偏僻灌木丛生,野草疯长。
有男子两名一白一青,一前一后。
白的那一个,脸带银白面具,手执玉柄白扇。身姿挺拔颀长,步履沈稳,不紧不慢,气势非凡。
青的那个,却是垂头丧气。捶完胳膊捶腿,捶完腿揉腰,揉着腰,还抖抖腿,叫苦不迭。光头上刚长出几根硬刺,好像刚刚还俗的和尚,可那身姿表情却又比一个和尚多了不知有几百倍的市侩。
可不就是鬼煞和刘旷两个人!
这一行真真是是又苦又累又无聊,刘旷问他去干嘛,鬼煞只是淡淡的说了五个字:
“去救死扶伤。”
刘旷在心裏呵呵了一声,万分是不信的。
只见远处忽然来了一顶,红轿子,那轿子行的四平八稳,轿子四周,有些身影跟着,但仔细一瞧,却是些身着纱裙的婢女。
一扫刚刚的弯腰驼背,青衣男子腰桿猛然挺直,脸上露出了风度翩翩,潇洒不羁的笑容来。
刘旷略有些不满地伸手摸了下近似于光头的脑袋,惋惜的嘆了口气,想着有机会一定戴上假发,也成那江湖翩翩公子哥儿……
那轿子婢女越来越近,也不知那红轿子裏是怎样一个绝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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