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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想不到今天派上用场,这些忘八羔子要酒不要命,这下子可真是乐了。”
嘀咕着进入哨棚。
哨棚裏,所有的武士全躺倒了,功力浅的已不省人事,功力深的大眼瞪小眼,一个个软瘫如泥。
王道先找到那最先跟他打交道的武士,笑嘻嘻地道:“相好的,你刚才踢了我一脚,我这个人没什么,喜欢点小便宜。”
一脚踢去,那武士大翻元宝。“这是本钱!”又踢了一脚,那武士一头栽进草床底下。
“这是利息,对本对利!”然后又望向居中坐着瞪眼的黑衣人。“看服色你是头子,现在仍然让你做头,我们巡山。”取出怀中小瓶,选了四名武士一一餵服,然后又褪下不给解药的两套衣服,自己换上一套,另一套扔了出去,大声道:“洪流,赶快收拾打扮一下好做客。”
外面的洪流立刻换上大造门武士服。
王道飞快出指,利落地点上那四名武士的穴道,很神气地道:“你们起来带兵器整队出发,目的地是总舵,註意规矩,不然就捅了餵狼。”说完,顺手拣了根矛子,逐一作势要戳,四名武士连黑衣人站起,被赶出哨棚。
一行七人,黑衣人领队,王道第二,洪流殿后。
韦烈与小云雀早已隐起身形。
“出发!”王道发号施令。
巡逻小队像真的一样举步前进。
刚走没多远,另一小队横裏行来。
“什么人,口令!”王道先发唬人。
“第九队,月满山!”领队的回答。
“第四队,月满山!”王道胡报了一下。
两队交叉而过。
一座极隐密的山谷。谷口被粗木棚住,一道大棚门,上面是哨楼。
王道与洪流来到。
那名黑衣领队与四名手下已经乖乖地躺在山沟裏。现在,王道已经顶替了黑衣人,洪流仍是武士打份。
“什么人?”门楼上传出喝声。
“传讯的!”
“口令!”
“月西沈!”
“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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