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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个字,就像几道惊雷,猛然砸在江湛头上,砸得他头破血流,一阵眩晕。
“你说什么?”江湛惊愕交加,惶然抓住向晚的肩膀,用力摇晃,“你再说一遍!”
“这个孩子,我不要了。”向晚云淡风轻地重覆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改变。
江湛大汗淋漓,心跳如擂鼓,撕心裂肺地大叫:“不可以!我不允许!”
“你逼我打掉孩子的时候,有问过我允许不允许吗?”向晚冷笑,挣开江湛的手,淡漠如水。
“我想通了,我还年轻,日子还长着,没必要为了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做单亲妈妈。我明明可以忘掉一切,重新开始,为什么要去自讨苦吃?”
江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真的可以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向晚一派轻松:“我已经忘掉了,从我不爱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重新开始了。”
她是认真的。
从那唇畔淡然的笑意,与清醒的眼神中,江湛读出了向晚的决然。
还留存着爱意的人,是不会有那么清醒的眼神的。
“不!不可以!”江湛用力摇头,死死地抓着向晚的肩膀,“不可以!我不许你打掉孩子!”
向晚讽刺地勾了勾唇角,毫不畏惧地看进他眼底,语气轻蔑,不屑一顾:“江湛,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孩子的爸爸!”
“那你逼我打掉孩子的时候,可还记得自己是孩子的爸爸?”向晚冷笑,沈声质问,“你在我的订婚宴上,抱着别的女人,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可还记得自己是孩子的爸爸?刚才你对医生说你是苏晴的爱人的时候,可还记得自己是孩子的爸爸?”
一连三声质问,令江湛的脸色惨白如纸,愧悔占据了他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江湛,永别了。”向晚笑着挥手,一步一步往后退,每走一步,她就感到自己离深渊更远了一步,离新生更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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