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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野:“……”
林月野:“……咦?”
徐子霖:“……?”
林月野:“……啊!”
徐子霖:“……你啊什么?”
林月野道:“原来林先生你好男色。”
徐子霖感觉林月野特别没脑子,干脆就不理他了,转过头专心听说书先生的评书。
臺上说书人咿咿呀呀,白胡子一飘一飘的,偶尔拍一下抚尺,有小厮过去送一杯茶,老先生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接着继续陶醉。
林月野回过神来,看一眼老先生说到激动的地方仿佛要断气的样子,楞了一下,问:“他说到哪了?”
徐子霖道:“赵五娘到京城寻夫,蔡伯喈不认,反驱马踏死了赵五娘。”
林月野:“……这么惨烈啊?”
林水寒道:“林沐兄你没听过《赵贞女》这出戏吗?”
满座寂然,仿佛都在为赵五娘的不幸遭遇不平,又都愤恨蔡伯喈的薄情。
林月野道:“我这是第一次来扬州,《赵贞女》是南戏吧?我以前只听说过。”
林水寒道:“我来过数次,不过对于南戏也并不是特别了解。闲暇时听过几折,跟北曲杂剧相比确实有诸多不同,在体制上要自由得多,且辞情少而声情多。”
徐子霖咳了一声,道:“说起南戏你们应该来问我,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跟你们这些南渡过来的北方人是不同的。”
“……”气氛一时尴尬。
徐子霖见他们两人都不说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忙致歉,“看我,好好的,提南渡干什么,真是扫兴。对不住对不住。”
林水寒神色之间隐有郁郁之气,饮酒沈默不语,林月野心宽,从不计较于往事,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口舌之误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徐子霖心中有愧,所以有意弥补:“这样吧,你们两位若真想听南戏,得空我请你们去戏馆坐坐,如何?”
林月野一喜:“好啊,说定了你可别反悔。”
“当然。”又看向林水寒,“餵,叫你呢,戏馆,去不去?”
林水寒转过脸来,瞟了他一眼,“除非小子路也去。”
林月野:“……”
“……”徐子霖收回目光,“……爱去不去。”
这时,一个人急急忙忙地冲进来,满脸的惊慌失措,束发的飘带缠在额头上,很是狼狈。
林月野和林水寒还没反应过来,徐子霖已经率先站起来,冲那人大喝一声:“子路!!”
子路?那少年是子路?
少年听到有人叫自己,横冲直撞之间匆匆转头,那张眉目灵秀的脸分明就是子路,他看到他们,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飞快地跑了过来。
站在徐子霖身边气喘吁吁,林月野递给他一杯茶,“快歇歇。”
徐言话都来不及说,接过茶杯“咕嘟咕嘟”喝下,递回去:“再给我倒一杯。”
林月野又给他倒了杯茶,笑问:“你昨天去哪了?怎么搞成这样?”
徐子霖忍着怒气:“有鬼在后面追你吗?”
徐言:“真的有东西追我!!不过不是鬼,是羊。一群羊!!!”
徐子霖厉声道:“什么羊!怎么会有羊追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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