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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自昔与姜锵两个第二天到底还是你侬我侬地上路折而向北了。
这下连世荣对他们的行踪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因为许多不满世荣ansha的原部下纷纷投靠了宋自昔,世荣调查那些人的去向,顺带调查出宋自昔的去向。
几天后,两人又到一处城池,在京城以北。从山裏绕出来,好不容易看见城墻巍然在望,宋自昔却皱了下眉头,“高凤城怎么看上去很冷清。”
同骑一匹马,舒舒服服窝在宋自昔怀裏的姜锵扭头看一眼,又回头毫不关心路面地道:“要不像你平时在山路上喊一声‘宋公子路过’一样,也喊一声‘宋公子路过请接驾’?”
“会不会太臭屁啊?”
“人不臭屁枉少年,别等回头看这一辈子,发现屁都不是啊,那就晚了。”
“哈哈,幸好我……呃。”
姜锵感觉到宋自昔浑身一僵,她感觉要出事,抬头见宋自昔以以往少有的严厉眼光看着远处的城墻,她就没打搅,静静等宋自昔自己说。
马又跑了十步的时候,宋自昔道:“城门洞上挂着个人头。你别看,很血腥。”
“该不会高凤父母官是世昭的人?难怪城门口人迹稀少。世荣还真动手,现在有些后悔救他了。”
“对,高凤知府是世昭的人。但人头挂城门口,是世荣挂给我看。他知道我从哪个方向来,要从哪个城门洞过。”
这下姜锵也直起身,“因为他手下一半人投靠你?”
宋自昔摇摇头,“一半人离开他应该是不出他所料。而且有我替他收着,总比那些人去投靠世昭强。他是眼红我跟你。”
姜锵“切”了一声,不屑地道:“他那点姿色!”
宋自昔笑了出来,“你的想法永远与众不同。”他心裏很喜欢。
“他到底什么病啊,你帮他那么多,我也不计前嫌救过他,他干嘛这么对我们!”
宋自昔哼了一声,回想了会儿,道:“他母亲早丧。后来几乎是大臣们养大。像我爹那种正统大臣对待这个小太子就跟对大人一样,太子不能软弱,太子不能儿女情长,太子不能伤春悲秋,太子不能手下留情,太子不要拘泥小恩小惠……各种没人道的规矩,不像我家还有一个母亲大人来调剂。他没有。而且还时时面对刺杀,受伤后身体虚弱时也会有人说,太子你这种时候必须挺起胸膛以蔑视无耻ansha。人们拿他当太子,就是没拿他当人。这是我离开他之后总结的。原本我一直在怨,他为什么做事不近人情,完全不顾身边对他最好的人的人生安全身家性命。总结之后释然,不是我的错,而世荣则是个悲剧,但我也不能再心甘情愿地辅佐他了。等下进城后,我修封书信给他。”
“后悔救他了。有没有办法阻止这个疯子?”
“他是太子,现在是受迫害的废太子。很多人即使以为他残暴,不愿意跟随他,可心裏依然认为他这么做是正当的,他在夺回该属于他的太子位。我爹他们的舆论工作做得太好了。”
“还能这样,呵呵,我那边的世界可……其实也差不多。我们那边管这叫集体无意识,就是集体没判断。”
“不是遇到你,不跳出来想想,我也还在死心塌地。你别回头看,趴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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