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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蔚然过得好吗?
怎么可能好。
婚后,冷蔚然一直没去上班,杨慕谨不让她去,说让她休息一阵子再说。
冷蔚然知道他怕什么,怕滕敬远来找她。敬远被放出来的那天,她就知道,因为杨慕谨拿着证从民政局出来就给人打了电话,她就站在他身边,听着他交待他们放了滕敬远,她转过身,将泪吞下肚。
敬远,出来就好好过。我们都错过太多,能拥有的就好好拥有,她已经不想再拥有什么,费心争取的,到头来全是一场空。
冷蔚然陪杨慕谨演了一场最动人的戏,婚礼当天,她笑得很完美,连父母都夸她嫁了个好老公,冷蔚然说是。给杨立海敬茶时,他假装不小心将茶泼在她手上,她仍微笑地叫声“爸,喝茶。”杨慕瑶搂着她说,哥哥一定会很疼你的,冷蔚然轻笑,对。
当主持人说新郎可以吻新娘时,杨慕谨深情凝望着她,所有人都感嘆他们好登对,只有冷蔚然看得到他眼中的冷笑。他故意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舌吻她,她强忍着没推开他,一动不动等他退开。
杨慕谨松开她时,以只有她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他现在在医院。”
冷蔚然面对着宾客,绽露最明媚的笑容,全场掌声雷动。
冷蔚然知道滕敬远看到那张她故意写晚日期的喜贴,一定会来找她,可是,范美琴会拖住他,当他意识到时,她已经和杨慕谨完成这场婚礼。一切,都晚了。
新婚之夜,当所有宾客离开新房,冷蔚然立即卸下笑容,钻进客房。
杨慕谨敲她的门,冷蔚然说自己累了,杨慕谨说客房被子薄,换他睡。
冷蔚然不肯,她不想睡那张铺着喜被的大床。
杨慕谨也没再劝她,只警告她,出去别掉着脸。
冷蔚然坐在客房的床上,彻夜未眠,一想起敬远被打的惨样,她心痛不已。她答应过杨慕谨不再见滕敬远,所以她也不敢去看他,甚至连刘振峰,杨慕谨也不许她联系。
冷蔚然与杨慕谨每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在外人面前,他们表现得很恩爱,他总是牵着她的手,或搂着她的腰,笑容盈盈;在私下,他们却一句话也没有,各吃各的,各做各的事。
可今天,杨慕谨突然说要带冷蔚然去见个朋友,还特意交待冷蔚然打扮漂亮点。
冷蔚然依照他的要求,画了点淡妆配了条项链,穿上正式的套装。
杨慕谨没告诉要去哪儿,只说一句,“一会笑得开心点。”
冷蔚然望着窗外,没回应。开心点就不是嘴咧得大点,只要不与别人对视,没人发现她的笑容有多假。
杨慕谨拥着冷蔚然来到医院,进了电梯,冷蔚然有点奇怪,谁生病了,用得着杨慕谨如此紧张地来看望。
当杨慕谨拥着冷蔚然走进病房时,冷蔚然一看到病床上靠坐着的滕敬远,眼底瞬间泛红,杨慕谨轻拧她的腰,冷蔚然扬起笑,与他慢慢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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