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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什么负责,什么不是别人,天知道我躲他还来不及,什么时候还建立了关系,作为当事人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男人脸色凝重,声音低沈如鬼魅。“殷黎,你逃不掉的,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註定的。註定我们将会纠缠不清,註定我们将会永远绑在一起。”
因为男人的话,我心中烦闷不已,几乎崩溃的吶喊:“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我现在到底算什么,是人还是鬼?你这个恶鬼,赶紧给我说清楚。”
男人讥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出声警告:“殷大小姐,我想请你明白一件事情,我现在可不是什么鬼了,你也不再是完整的人。说明白点,我们都是不人不鬼,彼此半斤八两。”
我绝望的搂着自己的肩膀,心中黯然,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
他突然发问:“你知道,我胸口的这把刀叫什么名字吗?”
我茫然的看着他,无助地摇摇头,此时哪裏有什么心思研究那把刀的材质。
男人自顾自的继续说,仿佛本来就不关心我的答案似的。
“这把古刀就是你们殷家先祖的法器之一,能镇恶鬼,索魂魄,历来都是炼魂的不二法宝。可是殷家却不知道,这女娲石本就是女娲创造人类的原石,能活人肉,续白骨。只是,需要一个药引。”男人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紧忙追问下去:“到底是什么?”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也许,弄清楚来龙去脉,更容易找到破解之法呢。
男人嘲讽的瞥了我一眼,一字一顿的吐出几个字:“处子之身的心头血!”
什么,心头血?我闻言一惊,下意识的捂住胸口,难道是那条红线……
男人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点头接话道:“没错,就是昨天下午这把古刀插进我们的胸口,你的心头血顺着血槽流到我的心臟,让我可以借此覆活。所以说,还得多谢殷大小姐的相助了。”
要不是他还被钉在棺材裏,我想他都能学着古人给我行个礼,这咬文嚼字的样子让人听着发酸。
我脱力的瘫软在地上,顾不得臟乱,呆呆的坐着。生无可恋是啥感觉,我算是明白了。想我年仅双十年华,正是风华正茂,干毛好奇心那么重。这下好了,好奇害死猫,将自己作死了。
“那我救了你,你应该谢谢我才对,为什么恩将仇报的把我变成骷髅?所以说你是恶鬼,一点也不正派。”对呀,我才反应过来,救了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可好没感谢我就算了,还暗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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