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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苗,别咬。◎
抱……抱过去?
景禾楞了一瞬,脸颊迅速飞上红霞。
陆远寒见她不说话,就要伸手抱她,却叫她慌忙躲开。
景禾红着脸,声音有些急,道:“这……这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妥!”
陆远寒还没见过这样慌张的景禾,勾了勾她的手指,笑道:“有什么害羞的,朕叫他们不许往这边看,不就没人瞧见了?”
这是什么歪理!
景禾心裏骂了一句,脸上更红了几分,却并未睁开陆远寒的手。
这是羞了,却并不拒绝?
陆远寒挑眉,抓着景禾的手腕,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诶!”
景禾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陆远寒的脖子,又怕团扇掉到地上,更是手忙脚乱起来。
四周的宫人都垂下眼,如陆远寒方才所说那般,谁都不朝这边看。
景禾明明知道不会有人多看多嘴,仍是脸红得不行。她又不敢将脸埋到陆远寒怀中,生怕把那凤冠碰掉了,只能靠在他肩头,只盼着快些到凤仪宫。
陆远寒将景禾的反应收入眼底,加快脚步往凤仪宫走去。
身后的宫人见状,忙小跑着跟上,险些落到后边去。
到了凤仪宫,又是子孙饽饽、合卺酒等繁琐礼仪。
景禾强撑到最后,端着笑等人都走了,才洩了气一般,忙抬手去摘凤冠。
“朕帮你。”陆远寒按住景禾的手,亲手将凤冠摘了下来。
“它太重了……”景禾撇撇嘴,声音软软的,还不自觉待了几分委屈。
陆远寒听在耳中,转身掩去微沈眸色,将凤冠放到桌上。
芳草等人都不在,景禾只能自己俯身去脱鞋,想上床休息一番。
谁知陆远寒竟先景禾一步,到床边坐下,捧起她的脚,为她脱下鞋袜。
景禾又是红了脸,目光触及对方手中白凈的脚丫子,咬着唇别开脸去,“皇上来做这些,到底不妥,叫宫人进来就是。”
陆远寒伸手一勾,将景禾揽入怀中,抱着人上了床,才笑道:“朕的洞房花烛,叫宫人进来做什么?”
景禾想反驳,却叫陆远寒挑起下巴,薄唇覆上来,贴了贴她的嘴唇。
她顿时懵在了原地,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心知已经成亲了,亲一亲是合理的,却仍是忍不住生出几分别扭羞涩来。
“叫他们进来,瞧见了怎么办。”陆远寒声音含笑,搂着景禾的腰,将人往床上压去。
“皇上!”景禾瞧陆远寒越来越近,更是紧张起来,推了推他壮实的胸膛,惊呼过后忙补上一句,“王爷们不也来了吗?皇上不出去听听兄弟们的道贺吗?”
话说得其实挺没道理,按规矩来说,都喝合卺酒了,之后定是洞房了。
可临到这种时候,景禾脑中如同一团浆糊,如何能想到太多。
她只想为自己羞涩推拒找些借口,也无法顾及太多。
听见景禾这样的话,陆远寒轻笑一声,直白地问:“怕了?”
景禾顿时瞪起眼,就要说自己不怕。
谁知陆远寒抽开她的系带,只道:“怕也晚了。”
景禾也并非不愿意,她从没有不洞房的打算。
她只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临到头了,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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