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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景禾赶回来的时候,陆远寒坐在正殿内,气得不轻。
而盲女叫人摁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熄了的香炉,外边是东厂的番子,将整个凤仪宫围了个水洩不通。
倒是意料之中,趁着景禾走开动手。
只是景禾不知道,盲女究竟想做什么,做了什么。
所以踏入正殿时,陆远寒那个责怪的目光,在景禾看来,是颇为莫名其妙的。
“怎的?抓住人了还不高兴?”
景禾走过去坐下,笑。
陆远寒瞪眼,似是没想到景禾会这样说。
不仅如此,他还摇着头,活脱脱像景禾辜负了他,去外边找情郎一般。
“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
“你是故意借我的手除去她?”
二人同时开口,倒是叫二人都楞在了原地。
景禾眨了眨眼,皱起眉,“你这脑袋瓜子想的什么?我是想着离开一会儿,放松一些,好瞧瞧她到底想做什么,却从未想过利用你去除掉她。除掉她?我自己不会除吗?”
陆远寒叫景禾劈头盖脸一骂,楞楞地看着她,似是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景禾瞧他这模样,抬手指了一下他的额头,又问了一遍。
“赶紧说说,盲女做了什么?”
陆远寒看景禾一眼,见她如此坦荡,丝毫不觉得别扭,一时自己别扭起来了。
景禾又瞪他,“快点,有什么不好说的,究竟做了什么?”
陆远寒嘆了口气,指着那边熄了的香炉,“瞧瞧,她点了那个,想爬我床上去,叫我先察觉了。”
景禾恍然大悟般点头,“哦,又不是爬成了,你别扭什么?”
陆远寒看景禾,笑了笑,“这不是怕你心裏膈应,说实话,我也挺膈应的。”
景禾不接话,只走到香炉旁,打开瞧了瞧,又走到盲女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眼睛是好的,不瞎,对不对?”
景禾直接问。
盲女眼眸一抬,倒是不装了。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到底是哪裏露出破绽了?”
盲女直视景禾,眸中似有不甘。
景禾笑了,她仔细想了想,若换成她是盲女,精心谋划到只差临门一脚,却叫人抓住,说一早就瞧出她不对劲了。
可她又确确实实隐藏得很好,不曾露出半点马脚,陡然被抓,心中定也是不甘心的。
“你的破绽,就是没有破绽,一切都过于完美,显得刻意。”
景禾回到陆远寒身边坐下,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盲女的反应。
盲女瞪大眼,模样瞧着像怎么都想不到一般,自嘲地笑了。
她摇着头,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竟是败在了这裏。”
陆远寒也懒得再听盲女说什么,给秦喜使了个眼色。秦喜立时会意,带着东厂的番子上前,押走了盲女。
宫女们早被赶了出去,秦喜与盲女等人一走,殿内便只剩下景禾与陆远寒二人。
景禾转头去瞧陆远寒,打量着他的模样,只当是还为盲女一事恼火,便问:“方才不都说清楚了,还有哪儿觉得不舒坦?说一说,我瞧瞧能不能把你这气理顺了。”
陆远寒转过头来,朝景禾这儿看,那双眼似埋了千言万语,最后却化作一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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