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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日刘平问乔盛宁有没有按时吃药,指的是有没有吃变声的药。
乔盛宁不知道没有放在心上,月秋倒是一直记得,奈何这些日子乔盛宁病了,两种药混着喝相克,月秋就打算等这段日子过去,再给乔盛宁补上。
一来二去耽搁了,谁知在刘业面前恢覆了男音。
乔盛宁被自己吓的个半死,抱着枕头虚脱的大口大口的呼气。
“娘娘也实在是太不小心了。”月秋将粗瓷的药碗放到梨花木的桌面上,嘴上还要埋怨几句,谁知乔盛宁身上的药吸收了,一个鲤鱼打挺将上衣穿好,气质高昂道:“月秋,咱们宫中可有男儿的衣衫吗?”
男儿的衣衫,谁敢放这东西在雀栖宫裏面,一个不差被人告发贵妃偷情就是要命。
“没有吗?”乔盛宁穿着小衣睡裤,光着脚在宫裏荡来荡去,完全看不出一点女儿家的样子,他也就是仗着这时候寝宫裏没有旁人才敢这样放肆。
“就没有我私底让你们帮着给平亲王做什么衣服之类的?”
“娘娘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件,不过是娘娘自己给自己备的,打算日后离了这地方穿,只是日子久了大家都忘了。”
经乔盛宁这么一提醒,月秋倒是记起来真有一套男儿家的外袍。
“找找。”乔盛宁道。
“月秋姐姐,太医院裏将娘娘治嗓子的药送来了,让姐姐去看一看。”门外一个小丫头道。
“我就来。”
“这药先不喝。”
乔盛宁跟着月秋翻箱倒柜,总算是将那一件白衬蓝袍的男儿衣衫给翻了出来。
刘业出宫定然不会待着京城,乔盛宁找月秋要了银钱暗自推测。
四日后,月黑风高,贵妃娘娘钻了狗洞偷逃出宫。
告别贵妃的第二日清晨刘业遂带着人离宫,先沿着皇城根巡查几日,再去寻一寻贵妃口中的宁先生。
随行的是右卫大将军乔守道,贵妃乔娇的大哥哥,对京城熟悉的不得了。
“宁先生,二十岁上下,相貌清丽?”
一行人走到离乔大将军府最近的街市,刘业才同乔守道提起此事。
乔守道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知大爷是听谁说的,这周边并没有这个人。”
乔守道长在京城从未离京,京中上至名流士子下到市井走夫,他都知个大概。
且按陛下的说法,这个宁先生应该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可是自己真从未听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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