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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四个大佬镇守。
让她连听唐婉讲骚话的机会都没有。
唐婉倒还好,顾淮一直时不时给她端茶倒酒,捶背揉肩,好不快活。
反观傅司深,左手酒右手烟,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那儿。
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个名为‘他老婆’的生物。
她酸了。
人比人,气死人。
给自已又倒上满满一杯酒。
拿起酒杯准备一股脑的往嘴裏送。
中途却被人夺了酒杯。
苏浅汐迅速地抓住了罪魁祸首。
来不及阻止,那个罪魁祸首已经拿着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浅汐眉心一皱。
你喝我的酒干什么?是我倒的比较好喝?──
哼!──
不帮她端茶倒酒也就算了,还要抢她辛苦倒的酒。──
真当自己是她大爷了???──
我告诉你,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苏浅汐屁l股一撅,背对着那个罪魁祸首。
不给我道歉,我……我今天就不回家了。──
只是等了许久,都等不到傅司深的道歉,按捺不住,慢慢挪动屁屁,不着痕迹地转正身体,又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傅司深。
傅司深依旧仰在柔软的真皮靠背裏,半瞌着眼,不知在思考什么,手指依旧夹着烟,周身烟雾缭绕,让苏浅汐辩不明他的表情。
终于忍不住转向他,小心暗示:“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傅司深眼皮都不带掀一下地回道:“没有啊。”
没有,啊!?
ok!
很好!
棒极了!
那我也没有什么想对你讲的了。
不回家,打死她老公也不回家了。
苏浅汐蹭地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哪成想,阻拦她的竟然不是傅司深本人,而是傅司深的那双大长腿。
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
苏浅汐凶凶巴地瞪了一眼傅司深,又凶巴巴地踹了一脚傅司深。
嘶!
傅司深被踹的那叫一个酸爽。
不妙!
他感觉很不妙!
苏浅汐不是没有打过他,踹过他,不过那都是在床l上,对他来说就跟挠痒似的。他也乐得配合这小情趣。
但这次的踹没有十足十的力道,怕也有七八分了。
如果非要划分一个等级的话,那床l上的小打小闹不过是0级,现在怕是有十级了。封顶十级:)
老子腿快要断了!
但还是要(面无表情地)装逼。
傅司深抬头看见那个气呼呼地小女人。
反思自己刚刚又哪裏惹着她了。
面对陌生女人的撩拨无视到底。(√)
紧紧抱住要摔倒的老婆。(√)
怕老婆要喝醉了,好心地把酒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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