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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楚走出石屋,见青园内有火光闪现,走近了,发现是边流溪正架了火堆在烤肉。飘散的香味将她肚子裏的馋虫全都勾出来了。
“也就你敢随意闯我青园。”
花楚轻声道。似娇嗔,似埋怨。看他手中的肉怕是还欠些火候,便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坐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中的肉看。
看样子应是只野鸡,被他处理干凈后,架在光滑的木棍上不停翻转,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嗞嗞”的响声,随着各种佐料的添加,香味越来越诱人。
经不住诱惑,花楚不自觉的起身挪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等野鸡烤好后,很自然的伸出手,想从他手中接过来。
孰料,他却闪开了。不仅如此,还从旁边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花楚有些怔楞,眼神飘忽过他青紫交加的脸,可怜兮兮的嘟囔道:“我…………我以后不打你了。”
看她模样,边流溪却是笑了,温柔道:“公子放心,流溪耐打,只要公子心裏能好受些便好。”
说着又拿出一个小碗,小心翼翼的将鸡肉一块一块的剔到碗裏。剔好后,将碗筷递到花楚手中,目光落在她破裂红肿的唇瓣上,眸中飘过几朵阴云。
“莫要被烫到,会疼。”
花楚垂眸,乖乖的夹了肉块儿往嘴裏送,半晌,才低声道:“我不管,反正…………反正你得宠我。”
“能宠着公子,自是流溪的福分。”
花楚偏头躲开他看过来的目光,额头上半开的蔷薇花钿在火光中妖娆动人,却不及她娇羞笑颜的半分姿色。
花楚回到房间后,翻出一小瓶药膏,拿着去了边流溪的屋子。知他从来不锁窗户,她照例推窗跳入屋内。
听得动静,边流溪起身想要点灯。
“不许点,”花楚道,“本公子怕被你的鬼脸给吓到。”
说着,花楚快走几步,将药瓶塞到他手中,道:“脸上的伤不好,不许去我眼前晃悠。”
边流溪轻笑着没有说话,接过药瓶时握住了她的指尖。花楚心慌慌的像是怀揣了一只乱蹦的小兔,抽出手,磕磕碰碰的走到窗口,刚跳上窗臺,听他开口了。
“公子以后还是改改这跳窗户的习惯罢,流溪窗外有几条深浅不一的沟壑,月黑灯暗,容易摔伤。”
“要你管?”花楚嘴硬道,“窗户开着,为什么不走窗户,你当本公子傻?”
“从很久以前开始………………流溪晚上就不挂房门了。”
“……”
晚上不锁窗户也就罢了,连房门都不上锁,这是病得不轻罢?
花楚不搭理他,从窗臺上跳了出去,然后“咚”的一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石头块儿飞进屋内,伴随着花楚气急败坏的声音:“边流溪!你个乌鸦嘴!”
***
听闻端午节那日,皇上在百官面前对段沈幕大加讚赏,特允他几日后的黄道吉日便提前行冠礼,并下旨说,待行过冠礼后,就正式立他为太子。
知道这件事后,花楚略有些迷茫,喜忧参半。段沈幕的太子身份早些确立,依着朝堂上目前的局势,她太尉府的根基便更稳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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