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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薇这一次,烧得很是严重。
在那个水深火热的梦裏,她记起了一些事情,遥远的仿佛上辈子的事,清晰的却又像刚在眼前上映。
似梦似真实。
梦裏她好像悄悄拿了母亲的什么东西。
同样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裏,她碰到过一个男生,男生在躲仇人,是她帮忙引开了那批凶神恶煞的人。
再后来,她成功逃脱之后,却又遇到前一天欺负她的一群混混,当街要抢另一个男生的钱。
她一时恨不过,顺手拿走了混混的摩托车头盔,准备来个偷袭。
没想到被人发现,她套上头盔骑上摩托就跑。
见着那男生有些可怜,她也一并将他拉上了摩托车。
摩托车没走多远,左转路上碰到了一辆闯红灯的货车。
记忆定格在漫天的大水,自己慢慢往下沈。
她被噩梦吓醒,睁眼的时候,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两个彪形大汉早没了影子,眼前,左浪双手插兜看着她。
“纪小姐,醒了?”
她打量起四周环境,已经不是在那个昏暗的厂房,反倒像是酒店的房间。
余光略过桌上,上面摆放着一个足球,放足球的摆件是印有logo,有些眼熟。
纪薇仔细想了想,脑中一灵光。
如果她没猜错,这裏应该是国际春天会馆。
之前温斯年带她来过一次。
这地方很是隐秘,不少富豪购置了会馆的房产,有的用来度假,有的再投资。
物种的装饰有些凌乱,风格较为阴郁。
应该是左浪自己的房产。
她低头一看,右手背上居然输了液。
纪薇嗓音沙哑,“是你?”
左浪面露遗憾,“纪小姐现在才猜到?我还以为以你的聪明,早知道了呢。”
“你救了我?”
“救?”左浪笑了起来,“纪小姐有几分天真。”
正因为如此,纪薇才觉得十分奇怪。
左浪巴不得她身败名裂,不可能救她。但眼前手上的输液管却明明白白告诉她,是眼前这个人将她带离了阴湿之地。
她全身乏力,“为什么?”
“为什么?”左浪重覆她的反问,“这还用问吗?”
“是为了顾明珠?”
左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但也不全是,失去的滋味,我想让温总也尝尝。”
他手裏拿着把蹭亮的匕首,刀面反射出他扭曲的脸。
“你想怎么样?”
他凑近她的耳朵,“让你消失。”
见她不说话,左浪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快就没问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挑弄她的下巴。
“这张脸,也难怪温斯年着迷。”
他弯腰凑得很近,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还别说,你和明珠还真有点像。单看这张脸,我竟然还觉得以前在哪儿见过。”
这倒不是瞎话,从第一次见到纪薇,他就觉得似曾相识。
知道后面知晓,她和顾明珠原来是同父异母的节目,这才明白了那股熟悉感缘何而来。
纪薇被他捏得动弹不得。
刚想开口,却蓦然看到他脖颈上滑落出来的吊坠。
那是一个银质的小伞样式,做工精致,伞柄处刻了字。
吊坠不是时下流行的款式,但却被保养得很好。
左浪循着她的目光,随后及其小心的将吊坠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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