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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宏,你说我是怎么变成木头精的?”一日二人在外头晒太阳,沈如诗窝在青宏怀裏问道。
“不是木头精。”青宏捋了捋怀中人的头发,道,“莫要胡思乱想。”
沈如诗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有些迷迷瞪瞪地靠在对方胸口。老实说,他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总怕一睁眼就会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而他还是那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前些时候我得了本凡间的书,我研究了几日,不若我们今晚试上一试。”青宏云淡风轻道。
“什么书?”沈如诗轻轻问了一句。然而对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在他眉心吻了吻。
夜阑人静时。
“唔……青宏……不睡觉吗……”沈如诗被吻得有些晕晕乎乎,往日睡前青宏也会吻他,只是从未像今日这般霸道又漫长……
“不着急。”青宏哑声道。
他将手放到沈如诗的颈间,手轻轻一抚,便将那丝滑的中衣解了去,露出对方白皙胜雪的肩头。
“凉……你这是作甚。”沈如诗望着青宏有些羞囧道。
“在人间待了那么久,倒还未开窍?这是当真不懂,还是……”青宏拉长了调子,戏谑的意味十足。
“我……我从未想过……”沈如诗脸红得像要滴下血来,磕磕绊绊的,话都说不出了。他垂着眼不敢看青宏,生怕洩露了自己的紧张。
“从未想过。”青宏笑了笑,又道,“我倒是想把你吃个干凈。”言罢,他就挑开了沈如诗另一边的衣襟,将对方纤瘦的躯体暴露出来。
起初他还学着那龙阳绘本上的样子,亲吻沈如诗的身体,到后来就是全凭本能了。千百年来向来清心寡欲,一朝情迷,却是星火燎原,势不可当。
沈如诗看着青宏握住他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难堪地快落下泪来,哽咽着说道:“停下吧……别这样了……”
青宏抚了抚沈如诗清瘦的脸,低声安抚道:“怎么怕成这样,凡间不都说这是件快活至极的事。”
沈如诗泪眼朦胧,说不出话来,他能感觉到他那不争气的地方在对方手中越来越硬,如活物一般站立起来……
青宏解开自己的衣裳,沾了点脂膏往后方探去。他皱了皱眉,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
沈如诗看着青宏的动作,张了张嘴,满脸皆是错愕。
“你为什么要……要这样……”沈如诗的眼泪再也兜不住了,簌簌地往下落,他哭着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曾让你苦了几十年,如今怎还能让你再疼上一分。”青宏定定地望着沈如诗,就好像要把欠下的那几十载深情,都尽数交给对方。
“我……不苦的……”沈如诗咬了咬下唇,轻声呢喃道。
青宏没有戳穿他的口是心非,扶住那物缓缓坐了下去。
“嗯……呃啊……”沈如诗嘤咛出声。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狠狠地包覆在一个火热湿滑的地方,那地方一张一缩,挤压爱抚着他的那物……这淫靡又快活至极的感觉,令沈如诗耳朵都烧红了……
青宏抓着沈如诗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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