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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儿?”
进到屋内的辛伊猛咳了起来,“咳咳…这么臭!”
“别说话。”
是楚州。
只见身旁青蓝色的光影明灭,手起手落间,她便再闻不到那些个怪味了。
“神君,你怎么也进来了。”辛伊松开捂着鼻子的手,小声问道。
黑暗之中,她未等来楚州的回答。
在她另一侧,却传来了与寒慵懒的嗓音:“他等我们该有一会儿了。”
“去吧,楚州,小辛伊交给我,你大可放心。”
“你…我…”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州二话不说揪到了手边。
“她跟着我。”
楚州的急转直上的态度,着实让她…受宠若惊,目光在楚州和与寒之间来回打转,双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眼前黑黢黢的一片,我估摸着要变回真身才能看得清楚,既然楚州刚说了让我跟着他,为安全起见我待会儿抓着他衣摆应该没多大问题吧?”她喜滋滋地伸出了爪子,却僵在了半空,“可我…还是不敢啊!”
“守护天下苍生是我职责所在,打架才是你的正经活儿。”就在她心中百转千回的当儿,就听与寒在旁不咸不淡地提醒道。
“一百年。”
楚州此话一出,可谓四两拨千斤。
与寒分分钟禁了声不说,手插着大衣口袋吊儿郎当地就往玄关走去,“我一打辅助的,还非得让我冲锋陷阵。”
从鞋柜到玄关,地上堆满了各色吃剩下的外卖盒,密密麻麻,一直铺到大腿的高度,他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辛伊赶忙看向那打头阵的与寒,他倒好,正迈着他那长腿,左闪一下,右避一下,拿出平时练舞的劲儿,方做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辛伊学着他的样子,只不过刚迈开的腿又赶紧收了回来,再看向身旁淡定从容的楚州,不禁感嘆道:“腿到用时方恨短,诚不我欺!”
“你就不能把它们给变没了?”面色为难的她依旧站在原处,目测着距离,用手比划了一番,可能…得要秀个一字马才能平安着陆。
“别人家,收敛一点。”已经蹦跶出雷区的与寒回头看了她一眼,状似无奈道。
“也没见你在“别人”家怎么收敛啊!”辛伊没办法,只能徒手扒拉出一条路来。
“这大白天的,竟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低头摸索着的辛伊,方要掏出手机打光。
“别惊动他们。”被楚州一下制止,顺带伸手按灭了手机屏幕。
“他也就算了,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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