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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眺不知道自己在梦中还是过去。
当璀璨的灯火照在他的身上
当闭上眼,光还在他的眼前,花火一般白,令他目眩。
当那些探究,窥视品头论足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他那时还小,很胆怯,怕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在没有人发现的地方,疼痛从身体的中心钻了出来。
他是祭臺上的羔羊,在无声地呜咽。
却有一个人,慢慢地从光中走下来。
他从云端中来,高高在上,在祭臺下对他伸出了手。
光从那人的脸上慢慢散去,谢眺睁开眼,睫如蝶翼震颤。
那是齐衡之。
“齐衡之……”
谢眺在梦中挣扎,晨曦中,光铺撒到他的身体上,却没有给他半点温暖。
……
可齐衡之出门了,他确实是有事情,当晚秘密离开了南城。
待他忙完,日已高悬。才想起谢眺一个人在房间裏,他打了个电话交代林堂去看。
林堂打开房门的时候,以为打开了一个冰柜。室内外温差大,冻得他打了个冷战。
谢眺缩在地上,蜷成一团,赤身裸体。睡着了一样。
林堂走过去,先拿个毯子盖上去,手不经意一碰,烫得他皱起了眉。
在南城,齐衡之一行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林堂没有声张。让几个刘琦的手下帮忙把人往车上抬,一路垫后一路突发奇想,齐家是不是应该在国内开个连锁医院?自从这个谢眺跟了齐少以来,到底多少次搞进医院了?
林堂一路构思着齐家的医疗布局,心思越飞越远。
南城的医院林堂没敢乱进,走了城郊的中心医院分院,因为是公立医院又有vip诊室,就安排到那边做了急诊。人送到时已经昏迷,经过排查发现了谢眺原本就患有长期的胃病,他烧了两天一夜,加上精神紧张和受凉,并发了肺部的水肿和炎癥。手术过程中还发现了休克,不得不采取抢救。
整个住院过程谢眺都不大清醒,林堂拿到长长的诊断书之后更是惊诧。齐少的一个小情,居然身体状况这么差。什么胃病什么感冒发烧就算了,后面还写了一行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
林堂把谢眺的诊断病例和检查单一张张发给齐衡之,走廊上空无一人,林堂看着手上一迭迭的纸,突然嘆了口气。
谢眺躺了好几天一直没动过,眼睛都不睁开。自从母亲生病以后,他很少有这样清闲的时候,做男妓的时候昼夜颠倒,要不是这次一病,他真的非常非常没有这么熟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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