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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楞楞地抬头,一把油纸伞像是一方天地,隔绝着外面的倾盆大雨,那人被雨淋湿的长发像是紫藤萝一样,他湿漉漉的眼睛和他以前养的那头小鹿一般。
黄安说我不喜欢她。
夙双伸手抚上了白青被雨淋得冰凉苍白的脸。
我也这样觉得。
然后他把人拉在怀裏,低头吻了上去。
他确实是笨蛋。
怀裏的人明显的一僵,连油纸伞都扔掉了。
白青推着他,扭头抵抗着,又被夙双抓着吻了上去。
也许是太冷,又或许是被蛊惑,那原本推搡着他的手渐渐拥住了他,紧紧地抱住着他。
夙双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那人的唇形,牙齿轻轻地撕咬着他的下唇。
白青受不住了,想要开口求饶。
夙双趁机滑进了他的口腔,攻城夺地,肆无忌惮。
像是野兽一样疯狂地大举进犯着,毫不怜惜。
舌尖纠缠着,疯狂着,又眷恋着。
滂沱大雨裏,两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热度。
分开时牵出的一丝银丝显得更加□□,白青红着脸,连眼角也带着一丝红,夙双指腹轻轻地摩擦着被他亲得红肿的嘴唇,眸子暗如黑夜。
“夙双!”
白青刚准备说些什么,突然觉得小腹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一下子哑然。
白青的脸更红了,夙双揉了揉他的头发,一下子便扛起了他。
“啊!”
白青吓得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夙双就这么把他扛回了家。
连大雨都没能浇灭的欲望,他怎么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喜欢的这般深。
当然,夙双可没有大摇大摆地扛着白青从正门进去,在白丞相白夫人和众多下人面前走过。他扛着白青轻车熟路地翻墻直接到白青的小院。然后,把白青扔到了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夙,夙双?”
白青一脸的惊恐,看着夙双像第一次见面脱他的鞋袜那样快速的脱掉了他的外衣和中衣,他忙拽住了自己的衣服,而夙双则直接把他按在了床上,他眨了眨睫毛,心跳个不停,接着,夙双的脸在他面前渐渐放大,白青紧张地闭上了双眼,但是,夙双只是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拿被子给他裹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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