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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裏的蝉鸣随着透过窗户的月光倾泻下来,被包裹的不透光的屋内,一盏油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融入在这芳香温暖的气氛中,木质的暖黄色的浴桶衬得白青越发白皙,他双手搭在木桶边缘,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困倦的模样。
这几日,因夙双的腿受伤,他就不用随夙双到处乱晃,只是,夙双仍是到处缠着他,与他讲那女子的好处,就连沐浴的时候,他竟也不放过……
“夙公子,这几日我也听了不少您讲的女子的好处了,只是您连我沐浴时都要讲,这也未免……”
白青打了个哈欠,耷拉这眼睛,似乎马上就要入睡,所幸,在他的头差点撞上木桶时,夙双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脑袋。
“就您这幅模样,我是怕您一个人洗时被淹死。”
夙双戏虐道,看着他的眸子也染上了这暖黄色的灯光,温柔的像是蜜糖一样,包裹着白青迷糊的神情,他大概是真的困了,连夙双的话也不反驳了。
“罢了罢了,你这手不是不能沾水吗,我帮你洗吧。”
这样说着,夙双便撸起袖子,拿桶中湿毛巾开始给他擦拭身子,
“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
白青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夙双也不理,轻轻说了句“我来”,俩人就再没交流。
这真是为数不多的,夙双安静的时候。屋裏温暖的氛围环绕着两人,只听得水声和两人渐渐融合在一起的呼吸声,夙双轻轻地擦拭着白青白皙瘦削的肩膀,继而往下,顺着颈部的曲线,缓缓擦拭着一对好看的蝴蝶骨,许是夙双的动作太轻柔,白青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夙双勾起一抹笑容,温柔醉人,快要睡着白青自然是没有发现。
他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散在身上,黑白对比甚是明显,夙双扫了一眼水中隐约可见的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便又慌忙垂下目光不敢再看,看着白青微合的眼眸,眉目清秀,两腮略带微红,安然而又柔和,心裏感嘆道,当真是白皙如雪,肤若凝脂啊,
他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是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脸红。
“小公子。”
“嗯?”
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丝丝魅惑。
夙双伸手抚过他的胳膊,像是呵护珍宝一样细细地并且轻轻地擦拭着,
“那大王爷为何单独给你请帖啊?”
夙双问的是前几日大王爷派人给白青送来的桃花节一同赏花的请帖,京城裏的王权富贵可真衣食无忧整日闲着,自是会享受,这桃花节其实是因为大王爷前几年买下的桃花地每年春总会盛开夭夭桃花,并且酿出来的酒甚是美味,圣上欣喜,便选了一天为桃花节,说是来赏花品酒的。
夙双当初看着那大紫大红洋溢着贵气的请帖觉得心裏不舒服,如今,总算是知道哪不舒服了,他一个王爷,要邀请,也应该是邀请丞相,这白青又不参与政事,且不爱与这些达官贵族交往,大王爷为何单独请他,想起那日白青说自己会去时下人那吃惊的神情,这其中要是没有鬼才怪呢。
白青闻言睁眼看着地面,继而又闭上了眼,答非所问道:“不去不行啊,那王爷我已是拒绝了两次了,怕是这次若再拂了他的面子,难保日后不会找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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