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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猜对了,又是青楼,而且不是要从正门进去。
已是深夜,月牙弯弯镶在星空之中,白青扫了一眼下面,感觉到地面离自己甚远,他不禁抓紧了楼阁边的柱子,
“夙公子,夜已深,我们不睡觉,为何要做这种事?”
这夙公子夙公子的,听得夙双实在别扭,早说了直接叫夙双便好,看你什么时候换个称乎,夙双心裏这样想着,表面仍不动声色。
同是趴窗户,他可是比白青得心应手许多,一脸悠闲的模样,
“小公子,这是女孩的好处之一,你看好。”
“嗯?”
白青刚要说些什么,便看到屋内一个大的木质浴桶,上面飘着片片的玫瑰花瓣,
“夙公子,你不会是要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吧?”
夙双点了点头,
“夙公子,这等茍且之事不能……唔”
还没等白青大惊小怪完,夙双便捂住了他的嘴,
“嘘,你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夙双放开捂着他的嘴的手,把白青的手放在窗框上,“仔细看。”
白青的脸早已经红透了,被月光衬得,白白嫩嫩,让人想咬一口,
夙双戏虐地看着白青这进退两难的神情,心情好的不得了,
“你……你不看屋内,你看我干嘛。”
难得白青这有这么困窘的时候,他当然得好好看看,
“屋裏哪有你好看。”
更何况屋裏他都看过很多遍了。
也不知是因为恰好看到屋内姑娘脱衣半露香肩太过害羞,还是因为夙双这句话太过撩人,又或许是因为夙双那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他心神不宁,
总之,白青不负夙双所望的,脚一滑,掉下去了,
“啊!夙双!”
更是如夙双所盼的,跳下去时,唤了他的名字。
夙双心情大好,便也同他一起跳楼了。
夜裏的月光柔柔的,伴着徐风,缓缓地绕在两人身上,不知道是夙双该庆幸自己换了衣服方便大展身手,还是白青该庆幸夙双洗了脸,跳下来时没有面粉哗哗掉他一身,很恰巧,很幸运,一切都刚刚好,白青眸子裏的夙双披着满天星海,夙双眼裏裏白青映着清辉明月。
夙双揽着白青的腰,然后交换了个位置,两人“平安”地掉在了地上,当然,夙双皮厚地给白青作了肉垫。
“夙双,你怎么样?”
俩人落地“彭”的一声可是吓坏了白青,他连忙伏起身子来,两人四目相对,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扰得白青心裏涟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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