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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用不着留活口,要是抵抗,直接杀了便是,范家要的是九少爷。”被叫做师兄的那人道。
“要我说啊,那小少爷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跟亲娘跑到这种穷山沟裏头来吃苦。”
“谁知道呢,如今的范家有了东弁老祖庇护,可是今非昔比了,听说他家还将亲生女儿送去给东弁老祖做侍妾,啧啧……”
“这种凉薄的人家,也难怪做少爷的都想逃了,哈哈。”
就在这拨人往村子的方向走的时候,苏凉却还在山坳那处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今晚他决定冲击炼气五层,此时正是紧要关头,如果不出意外,天亮之前就能顺利晋升。可惜今夜註定无法平静,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白天送出去的那五十两银子居然成了惹祸的源头。
夜幕之中的村庄一片安详,越来越大的雨声掩盖了这群人的脚步声。
“各位,就是前面那户了。”张二谄媚地搓着手,“您看,是不是……”
那道长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他走:“待我们进去看看,若真是那二人,银子少不了你的。”
张二闻言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
“去敲门。”
“哎?我?”张二一楞,却见那几个道长冷冷盯着他,其中一人不耐烦道:“废话什么,不是你还有谁?”
张二一阵瑟缩,不敢招惹这群道长,只能走上前去,敲了敲那扇破旧的院门。
“谁呀?”温婉的女声在敲第二次门的时候响了起来,屋内亮起油灯,有了动静。
张二咳嗽一声:“咳咳,是我。”
屋内的白氏迟疑了,这大晚上的还在下雨,他来干什么?当下警惕起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合适。”
“哎,我真有事,你就开个门呗。”张二道。
这会屋裏的人却不吱声了。
见状在后边等着的几个卫义观弟子懒得再磨蹭,一把将张二推到一边,抽出剑来劈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柴门,长驱直入进了院子。
他们踏入院子的一瞬间,远在数裏之外的苏凉就感觉到了,他一直不放心让白氏半夜一个人在家,因此每天夜裏离开之前,都会启动屋内自制的一个阵法。不过条件有限,所以他只能感觉到有人强行进入了院子,却不知道具体情况。饶是这样,心绪的浮动也让正在突破的他硬生生吐出了一口血来。
怎么偏偏是今天?他现在正是紧要关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根本没办法终止修炼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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