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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后悔了。
他居然答应一直做陆天杀的跟班,本来嘛,他是他恩人,这样也不是不行,可是谁有像他这样的?每天晚上来家裏蹭吃蹭喝,这就算了;每周末到他家去做早饭也算了,这些他都能忍,关键是随传随到是个什么鬼?近了还好,上次陆兴安叫他去西利城郊收快递,卧槽,城郊,开车两小时,耗油好几升,他怎么不去?
对此我们的陆大帅哥是这么解释的,:“我不小心将收货地址写成了城郊的那栋房子,还有我那天刚好有事,那可是对我极为重要的东西,你就帮我收收呗!”说完一双深邃的眼睛不停地看着楚行。
楚行被这双眼睛盯的发慌,不得已答应了。历尽千辛万苦到了那裏后,才发现所谓的重要之物不过是一套德国刀具而已,他气得直吐血,真想用那刀具了结自己。陆天杀,你是想拿着这重要的东西去强劫吗?他现在收回很好那句话,他也扔掉他的愧疚。陆天杀,你,简直已经升华到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境界了。
“哟哟,切克闹……”楚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上毫无例外的又是陆天杀,他简直欲哭无泪。
“餵。”
“你二十五分钟之内到新萨街来。”魔障的声音更魔障了。
“这次又要帮你提东西?”
“不是,这裏新开了家小吃店,可以免费试吃,可是我咬到舌头了,你来帮我试吃下吧!好吃,我就多买点,到时也分点给你吃。”
楚行觉得有些人虽然死了,可他的心还活着,有些人虽然还活着,可他的心已经死了,很明显,他属于后者。
“店长,我妈明早做手术,我想请假一天。”楚行躺在车下修理着零件,问着一位黑衣男子。
“你已经请过两次了,这次我只能批准你半天。”
“这……好吧。”半天虽然有点紧,不过手术应该能完。
翌日,早上十一点一刻,医院手术室。
这手术怎么还没完呢?楚行双手抱胸不停地踱着步。
终于,手术灯熄灭,两名外科医生走出来。楚行赶紧询问母亲的情况。
“手术非常成功,脑瘤已被移除,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够康覆了。现在已经将她转到普通监护室。”
谢过医生,他来到母亲的病房。
此时她还未醒来,脸上一派安详。他笑了笑,轻轻地退出了病房。
远处大型盆栽后,一个穿着高级皮鞋,定制西装,戴着墨镜的冷俊男子,看着前方楚行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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