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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哪些地方?”
“那天中午,交代了助理相关的事情以后,我从仁安医院出来,回酒店吃了简餐,下午一点左右打车到霍久安的公司取东西,他的公司在巴利街的一栋写字楼裏,”霍长治回忆,“两点不到从他公司出来,又上了的士,大约二十分钟到海昌大楼底。”
“酒店有监控,可以看到你上的出租车号牌,”许初推算着,“酒店去他公司大概用了多久。”
“十分钟,”霍长治道,“司机走的都是大道,最后拐进巴利街,停在大楼下。我在他公司呆了半个多小时就走了,不过……”
“不过什么?”许初警觉地问。
“我下楼时,天又开始下雨,”霍长治说,“我站着等车,一位也在打车的女士替我打伞,我先把她送上了的士,她把伞给了我。”
“哦,”许初戏谑地说,“霍哥哥就是霍哥哥,走到哪裏都有艷遇。”
霍长治继续说:“那是把很大的黑伞,撑开了就见不到人,如果把那位女士上的车认成我上的车,调查或许会走些弯路。”
“调查一定走了弯路,三十个小时……”许初轻声说,“你可能觉得现在食物充沛,时间很多,可是万一警方就是找不到你,那我们等待的每一秒都是在浪费时间。”
霍长治想反驳他什么,许初已经下了定语,“我不想把性命交在别人手裏坐以待毙。”
许初想来想去一夜,都认为,一旦自己出事,霍长治无法逃脱,就一定会死在这裏。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
从霍长治进门开始,事情就诡异的不顺利,带着惯性的倒霉,让他不敢再处于被动的情形。
“先吃早饭吧,”许初转头跟霍长治说。
霍长治伸手扶着许初,发现许初裸露在外的皮肤很热,便探手搭上许初的额头,烫的不正常。
许初不耐烦地抓着霍长治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来:“低烧,没事。”
霍长治手硬气力大,哪是许初一个病人拉的下来的。
“你不知道吗,低烧有利于思考,”许初又开始弄虚作假,“霍哥哥,我们今天中午吃叉烧好不好?”
“你用脚做?”霍长治问他,让他站着别动,去急救箱翻出一根水银温度计,叫许初含着。
许初起先不愿张嘴,霍长治捏着他脸颊把温度计往裏塞,许初连忙张开嘴,把温度计压在舌下,含糊地说:“咬破了怎么办,这可是水银。”
霍长治等了三分钟,拿出来,不知道怎么看,对着光照了半天。
许初正等着霍长治骂他呢,等了小半分钟钟霍长治还不出声,他就知道了:“霍哥哥,你不会看水银温度计啊?”
霍长治终于转到了正确的角度,找到了水银线,对着刻度一看,冷声念:“三十八度七。”
“我体温偏高,”许初耍赖,“基础体温三十七度半。”
“孕妇体温都不到三十七度半,”霍长治无情地戳穿他,“你还是吃点退烧药,坐以待毙吧。”
许初把头撇到一边,决定曲线救国,先顺着霍长治,等霍长治丧失了警惕,再议不迟。
09:00a.
1603室裏的药品还是齐全的,不过霍长治不知道阿司匹林和比利痛能不能混吃,吃了早饭,翻来覆去研究药品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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