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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岩帮着寻了一处院落,坐落在虞都皇城的街角处,与繁华街道相隔,过往行人不多,很是清幽。
搬过来不过几日,屋内院外还等着收拾,因为没有下人,什么事都要他亲力亲为。
萧逸和晨风今日得空,便带着礼上了门。
进门时,上官明棠正整理着前厅的摆设。
萧逸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说:“呦,风岩那家伙给你寻得地方不错,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上官明棠放下手中的活,忙上去迎接:“顾大哥找的地方确实好,只不过刚搬过来,东西还未收拾。”
“乔迁之喜。”晨风送上手裏的玉扇,“怎么也不找个下人帮衬着。”
上官明棠说:“我一个王府伴读,还要随从做什么,哪来的排场啊。”
“这倒也是,赶明儿从我府裏给你调个过来,干些杂活还是要的。”
上官明棠应声点了点头。
萧逸看着他手裏的玉扇,埋怨晨风,“你送他这做什么,日渐天寒,也用不到。”
“他喜欢。”晨风说。
“那是以前,你知道他现在喜不喜?”萧逸说,“我就不一样了,看看我送的这几盆兰花,可是我费力从这虞都裏淘换来得,娇贵的狠,若离看看怎么样,喜欢不?”
晨风斜眼看他,“那你又知道他喜不喜欢。”
萧逸上前一步,问:“若离,你喜欢哪个。”
上官明棠看着身前的两人,掩不住笑:“你们还跟以前一样。”
“看看,为了不得罪人又要打哑谜了。”萧逸说。
晨风说:“不管喜不喜欢,哥哥们是送了。”
上官明棠把玉扇送还给晨风,说:“禁卫军不得皇上和众臣的青睐,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兄弟们都要跟着你吃饭,钱多备着些,日后总用得上。心意我收着,东西你拿回去。”
晨风又把东西递回给他,面色沈静,说:“你不用担心我俩,师傅前阵子派人过来时都照顾过了,还说要给这憨子介绍个姑娘呢。”
萧逸不悦,“这说就说,怎么又扯上我了。说不定师傅说是要给你介绍姑娘,那人传错话了。”
晨风瞪他一眼,看向上官明棠,“我们你不用担心,在这虞都皇上不器重就不会有麻烦”。
他微微顿了顿,继续道:“倒是你,惹上了东方家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处处要留着心,这裏不必荀北,更比不得江南。”
萧逸说:“是这样,我们虽然在你跟前,但也不敢跟你走太近,以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明棠笑了笑,说:“我既然进了皇城,自然是懂得,哥哥们不必太过担忧,更不要太牵挂于我,隔着些距离总是好的,离得太近会让人起疑。”
萧逸嘆了口气说:“有些事我们明裏是帮不了,你万事要小心。”
“来得路上我们已经替你探过了,近日你还是不要出门为好,东方月见了你的人势必要查一番。”晨风说,“今日来确实是有事同你讲,沈大人抓了人,皇上那裏还没有动静,我看这次想拉东方黎下水是不可能了。”
上官明棠微微一笑,招呼了两人进屋坐。
“也没人伺候,委屈哥哥们,我去冲个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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