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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歌觉得后背冰冷的温度阵阵袭来,而眼前是方非然更加冷冽的目光,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让她顿时觉得好冷。
“方总的脾气果然见长,看来是在未婚妻那裏没少受气,无处发洩,又或者是……欲求不满?”慕笙歌别开目光,不去看那双让她略有些畏惧的眼睛,故作着镇定,唇边带着嘲讽的笑意。
按在她肩头的大手倏然一紧,捏得她的肩胛骨生疼,使她蹙起眉头,美目中怒气冉冉。看她终于动容,方非然心中顿时愉悦了几分,还以为,这五年她真的脱胎换骨,天塌下来都能从容不破,没想到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的弱点。
他力道却未减,轻蔑道:“这就是你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后果。”
慕笙歌冷哼,她最讨厌暴力的男人,女人本来就是弱者,力气再大也大不过男人,所以动粗的男人最没品。
她怒瞪着方非然,咬牙切齿地道:“方非然,我一直都觉得你再不济,也还算得上是个男人,现在看来,你连男人都不算!”
听了她的话,方非然的瞳孔一缩,瞬间怒发冲冠,大手由捏着她的肩膀,改为她的下颌,狠狠的,几乎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说着,他狂狷的吻已经侵袭而来,那是带着绝地掠夺性质的吻,用凶狠残暴来形容绝对不为过,让慕笙歌立刻感觉到了血腥的味道,正灌入她的口中,那绝对是她唇上的血。只是一个吻,就让她生疼,这个男人已经暴虐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么?
五年前,她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做了他的情人,除了每次都被他折磨到流泪,他还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五年的时间确实改变人很多,曾经他霸道专横也就算了,现在连暴力都用上了,也只能说,这五年,他过得非常不好,才磨砺出这样的性情出来。
她拼尽全力去推,根本奈何不了他如城墻般坚硬的胸膛,她便开始捶打,扭动,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似是对她如此的不配合很不满,方非然轻而易举将她的一双手腕禁锢住,将它们抬起单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罪恶地伸进了她宽大的t恤裏……
五年未曾触碰过她的肌肤,一如当年嫩滑柔软,尘封的记忆仿佛就在这一刻全部被重新启动,让他不由呼吸加重变得急促起来。
方非然冰凉的手在慕笙歌的背部游走,让她的身子不由轻颤了起来,她刚抬腿想将他踹到一边,男人的腿却像两根柱子一样,将她贴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最终,她的身体在方非然的大手下渐渐瘫软,渐渐变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方非然终于放开她的唇,表情也变得邪魅无比,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道:“我一直都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不过今晚,我忽然发现叛逆的女人让我更有征服欲。怎样?现在还怀疑我的性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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