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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非然拉着苏菲儿走出酒店大门,直接将她塞进了副驾驶裏,自己则绕过车头坐进了主驾驶。马达刚刚响起,车子便如同箭一样驶了出去。
苏菲儿双手紧紧握着安全带,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一路忐忑,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到了她家门外。
“非然,不进去坐坐吗?爸爸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苏菲儿小心翼翼地道。
“今天太晚了,你回去吧!”方非然冷声道。
“非然,爸爸说想跟方伯母见见面,把我们的婚事早日订下来,我们订婚已经五年了,若是迟迟不……”
“我近期会安排他们见面。”方非然一句话将苏菲儿的喋喋不休全部堵了回去。
“真的吗?谢谢你非然。”终于遂了心愿,苏菲儿欣喜若狂,飞快的倾身上去吻了他的侧脸后,下了车。
车子绝尘离去,苏菲儿望着他车子的尾灯直到消失不见,唇边掠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五年来,方非然身边的女人无数,她以不变应万变,做足了包容豁达的称职未婚妻形象,暗地裏将那些莺莺燕燕一个一个除去,如今,她依旧是方非然的正牌未婚妻,而且早晚有一天,她会让方太太的名分实至名归。
“慕笙歌,就凭你,和我斗?你也配?”苏菲儿傲慢地转身离去。
“阿嚏!”许诺文刚一进门,就听到慕笙歌在打喷嚏,看她穿得单薄,连忙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给她披上。
“学长,你来了?”慕笙歌将西服拢了拢,拉他坐了下来。
“笙歌,方非然没有为难你吧?”许诺文关切地问。
慕笙歌有些疲倦地摇了摇头,低头揉着太阳穴。
“笙歌,伯父的事情我说过会替你查清楚的,你根本没必要亲自回来。”许诺文轻嘆地道:“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他?”
“不是!”慕笙歌不假思索的矢口否认,她对他只有恨,怎么可能放不下他?
“那是为什么?”
“学长,我欠你已经太多了,我不想下辈子都还不完。”慕笙歌望向他,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哀伤,知道自己有些太残忍了。
“如果我愿意呢?我不用你下辈子还,只要这辈子……”
“学长!”慕笙歌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爸爸的事,我一定要亲自查个水落石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眉目,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慕笙歌说得格外坚决,她心裏也知道,她这是在回避,回避许诺文对她的真心,他的恩情,她可能真的一辈子都还不完,可是,感情的事终究不能勉强。
“好,笙歌,我一定全力配合你,我的未婚妻!”许诺文打趣地道。
慕笙歌为许诺文的理解而感动,这次,她以许诺文未婚妻的名义同他一起回国,借着许家的势力,很多事办起来都很得心应手,她不光要查出害死他爸爸的凶手,还要让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见慕笙歌思绪飘远,许诺文道:“不早了笙歌,休息吧,你睡卧室,我睡裏间的沙发。”说完,许诺文摸了摸她的头便离开了。
慕笙歌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尽是歉疚。
学长,对不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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