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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阿内斯说:“如果要远离玻拉,我们不如连夜赶路。”
“不,这样不安全。请你相信我,阿内斯,今晚我与你在一起,明天一切都会顺利平安的。”
阿内斯坐起来,挣开了哈木扎的手,哈木扎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叫他不要离开。阿内斯说要出去小解,哈木扎也一起跟了出去。
之后,阿内斯说囚车内压抑憋闷,想在外面休息,哈木扎同意了,但一直紧跟在他身边。
夕阳的余晖早已褪去,森林裏升起了夜雾。阿内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囚车发呆,哈木扎坐在他背后,充当他的靠垫。
两人忽然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仔细再一听,竟然是阿内斯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阿内斯摇头微笑,哈木扎捏了捏他的肩,叫他稍等,然后去囚车裏拿出水袋和士兵们常备的烤饼。
哈木扎从囚车裏跳下来时,阿内斯的身影钻进了夜雾裏。阿内斯穿着信女的白衣,在夜色中本该十分显眼,但今晚多云阴沈,森林内又浓雾弥漫,他的背影一闪就融进了影影绰绰的林木中。
哈木扎低声咒骂了一句,抛下食物追了上去。他跑得并不快,甚至脚步还有些谨慎,搜寻了片刻后,雾中左前方传来一声惊呼。
他走上前去,果然找到了阿内斯。
阿内斯跌倒在地,左脚踝被捕兽陷阱夹中,他缩成一团,正颤抖着试图掰开脚上的铁夹。
哈木扎蹲在他身边,轻抚他的背:“我来帮你。你的方法不对,会越弄越紧。”他走到旁边触动机关,捕兽夹立即松开了。他没有给阿内斯挣扎的时间,立刻将他抱了起来。
“不要乱跑,很危险。”他抱着阿内斯走回囚车,一路上没有再触发任何陷阱。
阿内斯瞪着他,声音开始颤抖:“沙林,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木扎将他重新放进车内软垫上,托着他的脚,小心地为他包扎:“那夹子被改造过,不是真的捕兽夹。原本它只能造成一点皮肉伤,但因为你乱动,挣扎的方法太粗暴,所以……我看看,你的伤口比我想象中深。还好,没伤到骨头。”
阿内斯没有再动弹。哈木扎包好他的伤口,问他感觉如何,他也不回答。
哈木扎皱了皱眉,欺身上前,捏起阿内斯的下巴,开始闭上眼吻他。那吻一开始是轻柔的抚慰,逐渐变成了饱含激情的侵占。哈木扎放过他的嘴唇,改为深情地吮吸他的喉结与锁骨,然后将他身上的信女长袍拉到胸口,亲吻啃咬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阿内斯躺在软垫上,一直睁着眼,楞楞地註视着囚车顶棚。战士急切地爱抚着他,这感觉对他来说如此熟悉,就像他们共度第一晚的时候。
“沙林,”阿内斯低声问,“其实你一直在骗我?”
哈木扎在他耳边回答:“我们彼此彼此,但我不在意。我爱你,阿内斯。”
无论阿内斯再问什么,哈木扎都没有再回答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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