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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忱关掉直播后,翻看了一下被激活成为道具的那张名人报纸。
其中让他看见了好几个熟悉的姓氏名称,但是信息依旧很杂乱,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所以大致记了一下之后他就没再管它。
睡前楚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束身的西裤脱了,换上了一条深色的休闲裤,款式看不出太大区别,质感却要舒服许多。
在换衣服之前楚忱就用被子蒙住了白枵,等它好不容易挣扎出来他也换完了。
“帮忙看着点,有事叫我,回去餵你小鱼干。”
确认木牌一直开启着,他还是叮嘱了一句,不过对此白枵只回他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接着挨了一顿撸。
楚忱觉得其实白枵变成猫挺不错的,毒舌听不见了,提示也还在,还能当个吉祥物讨观众喜欢,一箭三雕相当完美。
收拾完楚忱便关灯睡下。黑暗中白枵在枕头边趴下等了一段时间,确定楚忱呼吸渐渐平稳,才轻巧的跳上小桌,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摇着尾巴,似是在思考什么,最后趴在桌上没了声息。
楚忱的生物钟很准,一个半小时后他准时睁开了眼睛,接近清晨已经有了蒙蒙的亮光,青灰色无机的质感,无端让人有种冷意。
他坐起来把睡在小桌上的白枵抱起来撸了撸,只看见窗外浓雾笼罩,依旧看不清远处的风景,甚至连列车的前进都只能依靠声音和车身规律的晃动来判断。
正看着,怀裏的黑猫动了动似乎也刚醒,挣扎的跳到床上打个哈切伸了个懒腰,抬头懵懂的望着楚忱,似乎再问接下来干什么。
“我让你看着点,结果你比我睡得还快。”
楚忱点了点白枵的猫鼻子,说真的看多了这张猫脸,连小身体裏住的白枵都可爱了,小动物的魅力真可怕。
一猫一人在车厢裏将早餐解决了,楚忱才再次抱着猫走出了房间。
走廊裏静悄悄的,穿过二等厢到了餐车,人不多两三个,就连乘务员也不在,想来是熬不住回住处休息了。
没有直接找位置坐下,楚忱转了转小厨房的把手,没锁,他推门走进了小厨房裏。
昨晚他就註意到,那个屡次出现的奇特味道相当可疑,不酸不甜,有点刺激。
楚忱更倾向于是一种酒精挥发后的味道,车厢内有酒的位置首先就是厨房。
厨房不大,四个人站成排就能挤满,吧臺上的东西被收拾的很整齐。
大概是怕晃动掉落,都是固定死的大件,所以楚忱将猫放在一边开始翻储物柜。
这个时间还没有车载冰箱的存在,车上的食物大多都是半成品和干粮,酒都被放在铺好软垫的格子裏。
楚忱将酒一瓶瓶抽出来摆好,看着标签,先从开过封的开始闻,并没有一瓶相似的,或者说就在瓶中的味道与和空气反应后的味道不一样,没办法,他又找出酒杯,一样对应着倒了一点。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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