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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了婚又怎么样?你也是他女儿,他的财产也得分你一半。”水丽英被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她喝了口水,平缓了一下情绪。
“再说了,当年你爸没发迹之前,还不是我陪他一起风风雨雨过苦日子?所以说,男人都不可信,有了钱,就撇下糟糠之妻了。”
男人不可靠,那还催着她结婚干嘛?恨蓝泰文,又为何让她去找他?想当年很有骨气地离开蓝泰文的身边,如今又不甘心,何必呢?
她才不要为了继承财产,委曲求全去蓝泰文的公司工作,水昕月心裏腹诽着老妈覆杂的举动,却没有说出来,免得她嗓门又提高八度。
“唉,昕月,我是想着你爸要是死了,就便宜了那个狐貍精。”
水丽英见女儿没说话,也知道她心裏在想什么。当年她太傻,凭着一口傲气,离开那个家,拱手把老公,房子,公司让给那个狐貍精。
的确这些年来,她凭着自己的努力,开了一家服装店,也把女儿培养长大,今年刚大学毕业,但是她是她唯一的孩子,为了孩子的将来着想,她当然希望昕月能去蓝泰文的公司。
如果昕月将来能掌管她爸的公司,那她岂不是少奋斗几十年?
“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我们离开他也过得开心,现在我也不稀罕他的钱。”水昕月也知道母亲是为她好,希望她能有个好的发展,但是有时候钱并不是快乐的唯一源泉:“只要咱们母女俩过得开心,其它的就别想了。”
水丽英嘆了口气,女儿有时候倔脾气就是像她,只是,这孩子不想去争这份财产,那边的娘俩未必会这么想。
有时候,你即便逃避,也有人不会放过你。
“妈,你怎么还在家裏戴墨镜?”水昕月看到老妈自从进了屋,到现在也没有把墨镜拿下来。
见水丽英一副支支吾吾,神色躲闪的样子,水昕月伸手夺下她脸上的墨镜,果然她的眼睛微微泛着青紫色,一看就知道被人打了。
“他又打你了?”水昕月一下子把身上的抱枕扔在地上,怒气冲冲:“我都说他人品有问题,你为何非要和他在一起?”
“他不是故意的,昨晚他多喝了两杯酒,和旁边那桌的人打了起来,我去拉架,被他不小心打到了。”水丽英为小情人辩解道。
看着水丽英眼角上的淤青,水昕月真是无语了。
老妈今年四十五岁,找了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调酒师男朋友廖坤,年龄和职业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他一个大男人毫无理由地打过她妈两次,最让她不能忍的是,老妈竟然还如此维护他。
“好了,我的事用不着你做女儿的来管。”水丽英重新戴上墨镜,拿出长辈的语气说:“不谈这些了,和你说正经事,其它事你可以不听我的,但这事你必须听我的。”
水昕月无奈地窝回到沙发上,支着下巴听老妈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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